买房的救命钱，被他们左手倒右手变成了‘天上人间’的酒水费、包房费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服务费’。”

    “然后再通过那个销金窟，洗得干干净净流进某些人的海外账户。”

    顾庆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的烂尾楼方向。

    虽然隔着几公里，但他仿佛能闻到那里散发出来的腐朽气息。

    “马世昌跟我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要稳妥。”

    顾庆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一根红梅。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稳妥个屁。”

    他弹了弹烟灰，指着桌上那张钢筋骨架的照片：

    “这哪是楼盘？这分明是给三千个家庭挖的坟墓。”

    “每一根钢筋下面都压着一条人命。每一块砖头缝里，都流着老百姓的血。”

    雷猛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舟哥干吧！这帮畜生，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老鬼也站了起来浑浊的眼里燃起了希望的火苗：“顾主任只要能把这帮吸血鬼揪出来我这条老命，给你当路铺！”

    顾庆舟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化作一声冷哼。

    “命，你自己留着好好活。”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

    “既然钱流向了‘天上人间’，那咱们就去那个销金窟走一遭。”

    顾庆舟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是猎人即将踏入猎场的兴奋：

    “听说那里的老板娘柳如烟，是王天来的心头肉？”

    “正好，我最近缺个向导。”

    “雷子，备车。”

    “今晚不加班，咱们去…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