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舟语气轻柔,依次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满了酒。酒液粘稠,散发着陈年的酱香。
“这顿饭,规格真高。澳龙,鲍鱼,茅台。”
顾庆舟倒完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举起面前那杯白开水,对着两人遥遥一敬。
“两位,多吃点,多喝点。”
他的眼神真诚得让人发毛:
“毕竟,这可能是你们这辈子最后一顿像样的饭了。”
“什么意思?”王天来眼皮狂跳,手里的雪茄被捏得变形。
“意思就是……”
顾庆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肃杀:
“进了号子,只有白菜汤和窝窝头。这种澳龙,你们只能在梦里吃了。”
“这顿饭,我看就不叫鸿门宴了。”
“叫‘散伙饭’,或者……‘断头饭’,更合适。”
“砰!”
王天来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
玻璃炸裂,酒液四溅。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随着杯子摔碎的信号,包厢一侧的屏风后面,突然冲出来七八个手持钢管、满脸横肉的打手。
个个凶神恶煞,把包厢门堵得严严实实。
陈刚坐在位置上没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顾庆舟,现在后悔,晚了。拒捕袭警,这就是你的下场。”
顾庆舟站在包围圈里,看着周围逼近的钢管,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
他淡定地抬起手,按住了耳朵上那枚看似普通的蓝牙耳机。
“雷子。”
顾庆舟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菜:
“别在外面趴着了。”
“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