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站起来,手已经摸向了包里的执法证。
“行动组就在外面,现在抓现行,人赃并获!”
然而。
她的身体刚起了一半,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按回了沙发里。
“坐下!”
顾庆舟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完全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你干什么?再不动手人就跑了!”苏晚晴急了,瞪着顾庆舟。
“那是诱饵。”
顾庆舟依然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目光却透过菜单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那两个正在交易的人。
“你看那个矮胖子,坐下的时候鞋底有泥,那是红泥,只有城西的老建材市场才有。”
“再看那个快递员,虽然穿着制服,但手腕上戴着块金表,那表带都磨得发亮了,那是长期戴手铐留下的茧子。”
顾庆舟冷笑一声:
“这两个人,就是两个用来试水的群演。”
“那个公文包里,装的根本不是钱,是报纸。那个文件袋里,装的也不是账本,是废纸。”
苏晚晴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王天来这种老狐狸,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不会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进行核心交易。”
顾庆舟抓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那股苦涩的香精味让他眉头微皱。
“你看那个快递员的眼神,他一直往后厨的方向瞟。”
“真正的交易,不在大厅。”
顾庆舟站起身,顺手把苏晚晴也拉了起来,随手丢下一张钞票。
他拉着苏晚晴的手,没走正门,而是转身走向了通往洗手间的狭窄走廊。
“走,苏检。”
顾庆舟的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别急着抓小虾米。”
“真正的交易,在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