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咱们专打精锐！这样的仗，咱们以前又不是没赢过！”
“队长，下命令吧！”
士气正盛，如箭在弦。
“今天下午全体休整，让大家吃顿饱饭。
凌晨出发，老规矩——昼伏夜行。
对方的直升机整日在头顶盘旋，白天行动太冒险。”
“是！”
“队长，您说咱们啥时候也能开上直升机啊？那家伙可太方便了，不用跑道，直上直下。
当初在雁山一带行动时，要是有它，能省下多少工夫！”
“放心，该有的都会有。
面包会有，牛奶会有，直升机也一定会有！现在都回去做好动员，让弟兄们抓紧休息。
我这个队长都有些过意不去，刚完成任务回来，连顿安稳饭都没让大家吃上。”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自己不也没吃上一顿饱饭嘛！”
……
夜深时分，王堡莱带领队伍悄然出发。
唯有在夜色掩护下，他们才能安全行进。
黑暗极大限制了视线，队伍的整体移动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与此同时，远在数百里外的四九城中，正有人为他悬着一颗心。
“柳姐，您见识广，王大哥他……一定会平安的吧？”
秦淮茹怀里抱着个胖乎乎的婴孩。
这孩子取名王援朝，正是在王堡莱奔赴前线三个月后出生的。
“他当然会平安。”
柳姐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该清楚自己有多大力气，而他只会比你强出许多倍。
众人心知肚明，他们都曾接受过那种特殊的强化药剂，早已不是寻常人的体魄。
至于王堡莱，当年随随便便就能同时与三四人格斗训练，这点谁都记得。
其实秦淮茹也晓得王堡莱几乎刀枪不入，只是事到临头，终究慌了心神。
柳如丝虽然嘴上说得笃定，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可她又怎会不怕？只是周围聚着这么多人，若她流露出一丝不安，众人的情绪恐怕立刻就要溃散。
“那家伙明明一转眼就能回来的，如今整整一年过去，不但人没露面，连封信也不曾寄回。”
“等他回来，咱们绝不能轻饶了他！”
今日在场的都是知晓王堡莱底细的人，因此说话也不必遮掩。
“是啊，这个死小宝、臭小宝，明明可以让我们安心些的。”
牧春花在一旁轻声接话。
她其实并不担忧王堡莱的安危——那是一种没来由的、彻底的信任。
但见众人情绪低落，她只好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谁让她是大家心里默认的大姐呢。
另一边，田枣心里压着好几块石头。
从小一起长大的铁蛋儿报名去了，她一直照顾的孤儿大勇也报了名，就连在生活与工作中给她许多支撑的王大哥，同样义无反顾地报了名。
这三人的运气似乎都“好”
得出奇，一报即中，如今全在遥远的战场上，音讯全无。
她没有任何办法。
居委会里，她正动员大家把后勤保障做到最好。
谁都不想看着自己在乎的人饿着肚子去拼命。
王堡莱很早之前就备下了成堆的压缩饼干，后来生产线也没停过。
可之后生产的那些，根本运不到这儿来。
海面上军舰密布，这片地方被围得像铁桶一样。
如今攒下的粮，也只够撑一年。
幸亏棉服是头一批就全员配齐的，本该发生的许多惨事，就这样被挡了下来。
但粮食依旧是压在心口的大石。
补给一断，所有人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每顿都得算计。
三天后的凌晨两点。
夜沉得像墨，除了彻夜不眠的人，这时候多半都已睡熟。
就算还醒着，也困得反应迟缓。
王堡莱选的正是这个钟点。
“照旧，我摸进去破坏指挥系统，信号一发，你们就攻进来。”
这是一年多来摸透的门道。
那些士兵太依赖上头指挥了，一旦指挥瘫痪，战力剩不下一半。
加上夜色掩护，有心算无心，他们这五百人对上两千人也未必吃亏。
“明白，大队长！”
“中心开花，四面合围！”
五名中队长各带人手散入黑暗。
夜色是最好的斗篷。
半小时后，估摸着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