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寻常人家的双生儿加起来，也未必有这般分量。
难怪她孕期肚子隆得那样高，原来全叫这能长的小子给占了去。
“真不愧是我的血脉！”
王堡莱心中满是快慰。
往日总觉得这周遭天地与人物都似虚设的布景，可如今，自己的骨血真切切地延续了下来，他忽然便觉得，自己在这世间算是真正扎下了根。
“春花姐生了！我这就张罗去。”
一旁的秦淮茹听闻喜讯，脸上也漾开笑意，转身就要往外头赶。
王堡莱哪会让她这会儿再出门采买，岂不误了时辰？“不必去了，我这儿有现成的。”
他说着，便从指间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只猎物。
那竟是一头霸王龙。
早年他尝过，数这龙兽的滋味最为上乘——肌理紧实弹牙，血肉中仿佛天然饱含着谷氨酸钠与种种鲜味氨基酸，烹煮起来异常醇美。
“爷，这‘鸡’怎生着牙？翅膀上也没几根翎毛，怕是还没长成吧？”
秦淮茹瞧着那怪物，有些迟疑。
不错，这龙兽体表确实覆着一层短绒，并非如那些荒唐话本里所描绘的那般皮肉 。
“别多问，是山野里的异种，味道鲜，也滋补。
赶紧收拾了，炖锅好汤便是。”
王堡莱无意多作解释。
“嗳，我这就去办。”
秦淮茹应了声，拎起那龙兽的颈子便进了灶间。
不多时，便将那层稀薄的短绒处理干净。
待汤炖得差不多了，王堡莱亲手将那形似鸡首的狰狞头颅取下丢弃了。
那食物的滋味虽美，模样却实在不敢恭维。
他担心会惊着自家媳妇。
炖煮那锅汤的工夫，他又顺手在灶边煨了几个白面馒头。
面团是事先发好的，蒸出来便格外蓬松绵软。
“晚饭不必等我了，你们自己张罗着吃。”
王堡莱仔细封好一罐滚热的汤——或许该叫它“龙骨汤”
？又用饭盒装上几个馒头，这才驱车往慈济医院去。
一路 稳稳，汤半点没洒出来。
牧春花已挪到了普通病房，人也醒了。
她只是精神有些乏，身上那些新旧伤痕，里里外外，早被那小小的红瓶药水治得利利索索。
那物事的神奇，便是如此。
“来，趁热喝点汤，再尝尝这肉，鲜得很。”
王堡莱舀出一小碗，拿起汤匙，要喂她。
“别喂了，”
牧春花轻轻挡开，“自打喝了你那红瓶里的东西，浑身都松快了，我自己来还顺当些。”
王堡莱一听也是，便把碗递了过去。
鸡汤里其实没多少养分，不过是些熬出来的鲜味罢了。
真正的精华都锁在肉里，那是实打实的滋养。
这道理王堡莱自然懂得。
所以牧春花喝完一碗，还想再添时，他便拦住了。
“先吃肉，肉吃了再喝汤。
喏，这几个馒头也得吃了，光喝汤不顶饱，没力气。”
米面是顶要紧的，人活一口气，力气总得从五谷里来。
那些断了粮米、只求清减的人，日子久了，怕是连脑子都要转得慢些——那最要紧的脏腑，原就不是靠别的东西来使唤的。
牧春花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病床上躺成一尊铁锈塑像了。
每日被拘在方寸之间，没病也要闷出三分病来。
到了第三日头上，她再也耐不住，说什么也要离开医院。
医生为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结果连医生都暗暗称奇——这位产妇的身体状况竟比寻常健康人还要结实几分，出院自然毫无问题。
至于王堡莱的那个大胖儿子王建军，更是了不得。
才落地几天光景，便已显出龙精虎猛的劲头，胃口大得惊人，哭声也格外洪亮。
牧春花身段本已算得上丰腴，可竟也供不上这小家伙的食量。
没法子，只好再添些奶粉，才勉强填饱那张小嘴。
王堡莱在一旁瞧着，信誓旦旦地赌咒发誓：自己绝没有偷尝儿子那份口粮的念头——尽管他心里确实转过一丝好奇，想知晓那滋味究竟如何。
一行人刚回到四合院，易中海老两口便抱着自家孩子迎了上来。
“哎呦，瞧这虎头虎脑的！”
壹大妈端详着王建军圆鼓鼓的脸蛋，忍不住赞叹，“哪像才落地的娃娃，真壮实。”
“那可不！”
王堡莱眉开眼笑，“我这小子生下来就九斤二两，慈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