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向东厢房走去。
屋里烧着煤炉，虽不比炕暖和，却也将寒意驱得干净。
北地的房屋墙厚顶实，存得住热气，虽是厢房，倒也暖融融的。
“娜塔莎，我来给你打针。”
王堡莱反手掩上门。
“打针？”
娜塔莎眼波一转，“好呀，主人想怎么打？要我换上那件薄衫么？”
王堡莱抬手按了按额角。
这些妇人整日里想的都是什么？今日确是正经要扎一针的。
他也懒得多解释，心念微动，自那摇钱树的空间里取出一批食粮——皆是高饱足、厚油脂的硬实货色。
注射那血清之后，身子会渴求巨量的热力与膏腴。
“待会儿你会饿得发慌。”
他淡淡说道。
王堡莱摊开手掌，一支玻璃管静静躺在掌心，两端封着银亮的金属盖。
他旋开一端，露出细小的针尖。
“真要注射？”
声音里带着迟疑。
“不然你以为呢？”
话音未落，针尖已没入娜塔莎的后腰。
管中幽蓝的液体缓缓推入肌体深处。
不出五分钟，一种掏空脏腑的饥饿感猛然攫住了娜塔莎，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啸。
她扑向堆满桌面的食物，开始疯狂吞咽。
两小时后，娜塔莎吞下的食物几乎抵得上半个体重。”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喘着气问。
“先别问，”
王堡莱擦了擦手，“你现在最好去趟厕所。”
娜塔莎腹部骤然绞痛，冲向了院角的简易茅房——那里没有排水管道，只置了一口深缸，需定期雇人清理。
在四合院掘设下水道太过艰难，不仅工程浩大，更不知该将污渠引向何方。
她在里面待了近一个钟头。
再回到东厢房时，额发湿漉漉贴在颊边。
“感觉到了吗？”
王堡莱问。
娜塔莎缓缓攥紧双手，指节发出细响。”好像……有股力量在骨头里烧。”
她抬眼，眼底闪过陌生的亮光。
“院里试试手。”
王堡莱推开木门。
自打过那剂血清，他在近身搏斗中再未遇过对手，某种寂寥早已悄然滋长。
如今娜塔莎体内流动着同样的造物，荒芜的巅峰或许终于有了回响。
月光浇在青砖地上，两道影子渐渐拉长。
娜塔莎曾受过系统训练——这一点王堡莱很清楚。
论实战技巧，她或许比自己更懂得如何运用身体。
“试试看？”
娜塔莎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
她也想丈量自己如今的身手到了哪一步。
庭院成了临时演武场。
两人相隔数步站定，下一秒便同时动了。
拳风与腿影交错，空气被划出短促的嘶鸣。
几个回合下来，王堡莱察觉自己仍占着力量的上风。
同样接受了血清改造，但他原先的体魄底子更扎实些，仿佛同样的倍数增幅下，基数大的自然拉开差距。
然而娜塔莎的身形却更轻灵，招式间带着经年累月淬炼出的精妙节奏。
相比之下，王堡莱的攻势虽快，却依循着街头争斗养成的本能，直来直往缺乏章法。
渐渐地，他竟感到有些吃力。
“主人，”
娜塔莎忽然收势后退，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您的格斗术……需要好好打磨呢。
要学吗？我可以教您。”
“急什么。”
王堡莱挑眉，“刚才不过用了五分力。”
他深吸一口气，低喝：“刺客状态——开！”
霎时间，某种无形的屏障仿佛被冲破。
他的速度骤然攀升，每一寸肌肉都调动起截然不同的爆发力。
娜塔莎全力运转起千锤百炼的格斗技艺，却在绝对的速度压制下步步后退。
此刻在她眼中，王堡莱的动作已快得拖出残影，而自己的应对却如同慢了一整拍。
不过数息之间，她便被反扣住手腕，按在原地。
“刚才那是……”
娜塔莎喘着气，眼里写满惊诧，“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什么叫‘像换了个人’？”
王堡莱松开手，故作不满地摇头，“难道平常的我就不够看了？这话可伤人心了，我得讨个安慰才行。”
王堡莱耷拉着脑袋，脸上挂着几分可怜相。
“那主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