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凯手下接触的那些有涉黑背景的人员,已经秘密集结,并搞到了一些管制器械和易燃物品。他们的计划是在某个夜晚,突袭城西地块的临时看守点,制造混乱,并试图纵火焚烧地块上尚存的部分老旧厂房和堆放的建筑材料,以此造成严重的安全事故和财产损失,彻底打乱“辰星”的开发计划,并在舆论上给“辰星”扣上“管理不善、引发安全事故”的帽子。
计划相当阴毒,一旦得逞,不仅会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更会让“辰星”的品牌声誉和政府关系遭受重创。
“暗影”团队不仅掌握了他们的行动计划、人员名单、装备情况,甚至通过技术手段,获取了部分关键人员之间的通讯录音,其中明确提到了“李少吩咐”“要给辰星一个狠的”“事后金鼎那边有重谢”等内容。
证据确凿,链条清晰。
拿到这些关键证据后,林辰没有犹豫,立刻联系了秦振邦。
在秦氏集团总部顶层的私人会客室,林辰将“暗影”团队获取的证据(经过适当处理,隐去了过于敏感的技术来源)展示给了秦振邦和秦若曦。
秦振邦翻阅着文件,脸色越来越沉。当他听到那段录音时,眉头紧紧锁起,随即重重合上文件夹。
“李家这是要踩过界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商业竞争各凭本事,他们竟敢用这种手段,还想纵火伤人?”
秦若曦看向林辰:“你准备怎么处理?”
林辰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坚决:“联合报案,提起民事诉讼。他们这次已经涉嫌刑事犯罪,不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我要一次性打痛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伸手。”
秦振邦沉吟片刻,抬眼问:“证据够硬吗?”
“资金流水、通讯记录、行动计划、人员照片、录音,全在这里。”林辰将一份整理好的摘要推过去,“最关键的是,他们计划三天后动手,我们还有时间阻止,但更重要的是——把他们彻底按下去。”
秦振邦一挥手:“那就做到底。若曦,你马上联系陈律师团队,让他们今晚就到位。林辰,你的人配合提供证据链,我们明天一早就去报案。”
“还有舆论。”林辰补充,“我建议同步将部分可公开的证据交给几家权威媒体,不点名,但指向清晰。这件事必须放到阳光下,才不会被暗中消化掉。”
秦若曦点头:“我来安排媒体对接。父亲,是否需要先和市里打个招呼?”
“不必。”秦振邦冷笑,“等立案了再打招呼也不迟。这次我们要的是雷霆手段,不是和气生财。”
第二天上午,秦氏集团与辰星集团组成的联合律师团,携带着完整的证据材料,正式向江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
接待的警官起初表情平静,但随着证据一份份展开,他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些录音和行动计划……来源可靠吗?”警官谨慎地问。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所有证据均来源合法,并经过公证处公证。我们愿意配合警方进一步核查。”
几乎同时,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收到了厚厚的民事诉讼材料,控告李泽凯、金鼎资本及相关人员涉嫌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意图纵火,并提出了高达八千万元的赔偿请求。
报案后两小时,几家全国性财经媒体和本地党报同时刊发了深度调查报道,标题谨慎却犀利:《江都某企业被指采用非法手段打压竞争对手》《商业竞争不能逾越法律红线》。报道中虽未直接点名,但给出的线索足以让圈内人一眼看穿。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李泽凯接到电话时,正在高尔夫球场挥杆。
“什么?报案了?还上了媒体?”他手一抖,球杆掉在草地上,“怎么可能……那些人不是还没动手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惊慌失措:“李少,警察已经开始抓人了,孙副总在机场被带走了!我们的人也被控制了!”
李泽凯浑身发冷,匆匆离开球场,上车后连续拨了几个电话,得到的回应要么是关机,要么是含糊的推脱。
他咬牙打给父亲。
“爸,出事了,秦家和林辰联手把我告了……”
“我知道。”父亲的声音冰冷,“你现在马上回家,哪都别去。记住,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厉声打断,“这次对方证据太硬,你先避避风头。”
挂断电话,李泽凯一拳捶在座椅上,脸色铁青。
另一边,警方行动迅速。在金鼎资本办公室,孙副总被捕时还在试图销毁电脑硬盘,被当场制止。当晚,七名涉案的打手头目在各处落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