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了大量管制器械和易燃物。
审讯室里,面对确凿的证据,几个打手很快松口。
“是金鼎的孙副总找的我们,说事成之后有五十万。”
“李少?我没见过,但孙副总提过是‘上面的意思’。”
“计划是烧掉城西地块的工棚和堆料,制造事故……”
口供与物证相互印证,证据链逐渐闭合。
三天后,警方依法传唤李泽凯协助调查。虽然律师极力周旋,但他仍然被限制出境,并要求随时配合调查。
金鼎资本的业务全面停滞,银行抽贷,合作伙伴暂停合同,股价在两天内暴跌百分之三十。
李父四处奔走,但往日的关系网此时却纷纷避让。
“老李,不是我不帮,这次事情闹太大了,证据都在那儿摆着,媒体也盯着……”
“你先让泽凯配合调查吧,等风头过去再说。”
处处碰壁之下,李家不得不召开紧急董事会。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几位股东面色不善。
“李董,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集团声誉,我建议泽凯暂时辞去所有职务。”
“金鼎资本必须切割,否则会牵连整个集团。”
“赔偿金恐怕不是小数目,秦家和辰星那边态度很强硬。”
李父面色疲惫,最终艰难点头:“就按大家的意思办吧。”
消息很快传出:李泽凯辞去金鼎资本总经理职务,由集团另行委派负责人;李家公开表示将全力配合调查,并对可能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
秦氏集团会议室,秦振邦看完简报,微微一笑。
“林辰,这第一步算是走赢了。”
林辰点头:“但官司还要打下去。民事诉讼那边,陈律师说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开庭。”
“不急。”秦振邦端起茶杯,“拖得越久,对李家越不利。他们的资金链已经开始紧张了。”
秦若曦从文件上抬起头:“媒体那边反馈很好,几家主流媒体都发了跟进评论,强调法治化营商环境。这对我们很有利。”
“舆论高地不能丢。”林辰说,“我让张雅琪准备了一组宣传材料,重点突出我们坚持合法经营、反对恶性竞争的理念,下周开始投放。”
“很好。”秦振邦赞许地看了林辰一眼,“这次合作很顺畅。若曦,后续你多和林辰对接,该施压的时候不要手软。”
“明白。”
离开秦氏集团,林辰在车上接到了夏晚晴的电话。
“林辰,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透着担心。
“没事,一切都在掌控中。”林辰语气温和,“晚上一起吃饭?好久没好好陪你了。”
“好呀,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很安静。”
“发地址给我,我六点去接你。”
挂断电话,林辰看向窗外。城市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他此刻要走的路——障碍或许还有,但方向已经明确。
一周后,“老街项目”工地上举行了简单的复工仪式。没有请媒体,只有项目组和工人们聚在一起。
林辰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拿着扩音器: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但我想告诉大家——只要我们是依法办事、用心做事,就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前进。这个项目,我们会按时、保质完成,给江都一个满意的答卷。”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工头老陈大声说:“林总放心,弟兄们一定把活干漂亮!”
“对!干漂亮!”
人群散去后,周文远走到林辰身边:“李家那边松口了,愿意就赔偿进行谈判。”
“让陈律师去谈。”林辰说,“底线不能退——公开道歉、全额赔偿、书面保证不再发生类似行为。”
“如果李家不接受呢?”
林辰微微一笑:“那就法庭见。我们有时间,也有证据,更重要的——我们有道理。”
夕阳西下,工地上渐渐安静下来。林辰转身离开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暗影”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
“目标已接触境外账户,正在追踪。”
林辰回复:“继续监控,不要打草惊蛇。”
他收起手机,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这场仗还没结束,但他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不仅是对李家的胜利,更是对一种规则的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