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家居团队的王磊第一个汇报：“我们的APP用户已经突破一万，日活两千。接了三个智能家居展厅的订单，总金额五十万。”
“不错。”林辰赞许，“但要注意用户留存，功能要持续优化。”
环保材料团队的张莉第二个汇报：“我们的小试生产线已经建成，样品送检通过。和两家塑料制品厂达成采购意向，如果量产，年订单可达五百万。”
“资金还够吗？”
“暂时够，但如果要建正式生产线，还需要五百万。”
林辰记下。这个项目有潜力，可以追加投资。
接下来几个团队依次汇报，进展都不错。只有一个做在线教育的团队遇到困难，用户增长慢，收入少。
“我们分析了原因，主要是内容同质化。”队长说，“我们准备转向职业教育，做技能培训。”
“方向可以，但要做好市场调研。”林辰说，“职业教育竞争也很激烈，要找到细分领域。”
汇报会开到中午，林辰请大家吃饭。在附近的餐厅，十一个年轻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烈。
“林总，您这么年轻就这么成功，有什么秘诀吗？”一个女生问。
“没什么秘诀，就是专注和坚持。”林辰说，“选定方向，全力以赴，遇到困难不放弃。”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王磊感慨。
“所以成功的人少。”林辰笑道，“但你们已经在路上了，坚持下去，会有收获。”
吃完饭，林辰回到办公室。下午他要和秦若曦视频，讨论海外考察的事。
视频接通，秦若曦在海外的公寓里，穿着居家服，看起来很放松。
“学姐，海外怎么样？”
“节奏很快，机会也多。”秦若曦说，“我见了几个医疗科技公司，技术很先进。不过价格也贵，一个A轮项目估值就一亿美元。”
“正常，海外市场成熟。”
“对了，我打听到一个消息。”秦若曦神色严肃，“刘金龙和赵建国父子，确实在布局医疗进出口。他们在接触几家海外医疗器械公司，想拿代理权。”
“针对我？”
“很可能。知道你投资医疗，他们想在这个领域打压你。”秦若曦说，“你要小心，特别是星辰科技和智医科技，防止他们挖人或者窃取技术。”
“我会注意。”
聊了半小时，秦若曦突然说：“林辰，我可能真的会留在海外。”
林辰沉默了几秒：“你想清楚就好。”
“你不挽留我吗？”
“学姐，这是你的人生，应该你自己决定。”林辰认真地说，“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支持你。”
秦若曦眼圈微红：“林辰，你有时候太理智了，理智得让人生气。”
“对不起。”
“不用道歉。”秦若曦擦了擦眼睛，“对了，晚晴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她音乐学校的事。你多帮帮她。”
“好。”
挂断视频，林辰心情复杂。他知道秦若曦对他的感情，但他真的没法给她承诺。
现在不是时候。
周日，林辰去了夏晚晴看中的那个旧厂房。位于江都市的艺术区，原来是纺织厂，现在改造成了创意园区。
厂房很大，层高六米，空间开阔。但确实旧，需要大修。
“这里原来是一个雕塑工作室，搬走了。”夏晚晴介绍，“我想改造成音乐学校和艺术空间，一楼做教室和展厅，二楼做工作室。”
“租金多少？”
“月租三万，五年起租，押三付一。”夏晚晴叹气，“太贵了，我负担不起。”
林辰看了看环境，确实不错。艺术区氛围好，适合做音乐学校。
“我投资吧。”林辰说。
“不行，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夏晚晴摇头，“我想靠自己。”
“这不是帮你，是投资。”林辰认真地说，“我看好音乐教育市场，也看好你的能力。我出钱，你出力，股份你占大头。”
“真的？”
“真的。”林辰说，“不过要写正式商业计划书，包括市场分析、运营方案、财务预测。”
“我写！马上写！”夏晚晴激动起来，“林辰，谢谢你！”
“不用谢，我相信你能做好。”
看完厂房，两人在艺术区散步。秋日的阳光温暖，梧桐叶金黄。
“林辰，若曦学姐真的不回来了吗？”夏晚晴问。
“可能吧。”
“那你……”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林辰打断她，“有很多事要做，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