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旗舰降下的第三层规则压制，都在这一道光面前土崩瓦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源——能量层级——正在飙升——超过阈值——无法计算——”黯翼旗舰的机械警报声响成一片，红色的警示光芒在舰桥中疯狂闪烁。

    终末站在旗舰舰桥的舷窗前，银色的眼眸穿透数万丈海水，直视那道光的源头，以及光中托起晶石的那个身影。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周围的空间却微微扭曲——那是他的情绪波动引起规则共振的征兆。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舰桥中回荡，“苍银的祝福……银翼的棋局。她在赌，赌这个人类会在绝境中激活晶石，获得那一缕王血。”

    停顿。

    “有趣。计算之外的变量。”

    他转身，不再看深海战场。

    “撤退至浅层水域，重新部署。”

    “总督大人！”一旁的黯翼特使急声道，“我们的兵力仍占绝对优势！那道光虽然强大，但只是一次性爆发，无法持久！只要再投入三支影狩部队，就能——”

    “那只是表面数据。”终末打断他，银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渊鲸已经醒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整片苍蓝之渊的海床开始剧烈震动。

    比山脉更庞大的阴影，从深海最深处缓缓上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