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候机厅里，来了很多人。都是御灵局的同事，他们听说楚凡今天回来，自发来迎接。现在他们都是苏清霞的同事，都想亲眼看看那个孤身去灵界、把神鼎带回来的英雄。
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身影走出通道，苏清霞站在原地没动，眼眶却红了。
楚凡一眼就看到了她。他急急忙忙跑过来，站定在她面前。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苏清霞扑进他怀里，泪如雨下。
“五个月。”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说好一年半载，结果五个月就回来了，你是不是骗我的？”
楚凡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下来。
“没骗你。”他说，“事情办得顺利，就提前回来了，最主要是想你了。”
苏清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着他。
“下次不许这样。要留准信，不然我很担心。”
“好。”
“不许一个人跑那么远。”
“好。”
“不许……”
楚凡低头，吻住了她。
周围的同事都起哄。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扰。起哄完了，他们默默转身离开，三三两两往外走。
他们就是想来看一眼楚凡。消息早就传回来了，楚凡立了大功，安然无恙。但总要亲眼看到，才真正放心。
楚凡抬起头，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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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终于恢复正常。
楚凡每天早起，开着那辆星空9越野车送苏清霞上班。车是林若曦送的，菜籽沟大战时被紫烟暴力驾驶过，修了好几次，看着有点旧，但楚凡开得挺顺手。
肖莲知道楚凡的财力。楚凡完全有能力换一辆最新的星空12，无人驾驶，水陆两用，安全系数拉满。但他没有换。
就这个事，肖莲故意逗苏清霞：“你家楚凡还开着那辆旧车，是不是还惦记着送车的人呢？”
苏清霞笑着摇了摇头。
“楚凡才不会呢。”她说，“他只是个恋旧的人。”
苏清霞在楚凡去灵界前就调到了新北省御灵局，任物资处处长。以她的才干，三个月就摸透了所有业务，把仓库管理得井井有条。采购、调配、库存，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连黎处长都夸她是“御灵局最靠谱的处长”。
楚凡偶尔去局里接她，总能看到她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偶尔皱眉，偶尔点头，依旧是那个干练的职场精英。
这时候他就会想起张海涛私下跟肖莲说的那句话——
“除了修行，清霞这样的姑娘能嫁给楚凡，真是那小子莫大的福分。”
肖莲原封不动地传给了他。
楚凡听了，乐呵呵的，一点都不恼。
是啊。要不是灵气复苏，要不是自己恰好走上修行路，苏清霞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嫁给他？
他一个农村出来的、郁郁不得志的大学生，配得上京大经济系的高材生？
做梦吧。
所以楚凡心里一直清楚，这份福分，得好好珍惜。
肖莲看着他那副傻乐的样子，嘟囔了一句“没出息”，扭头走了。
楚凡没理她，继续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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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小南山很安静。
苏清霞靠在楚凡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楚凡。”
“嗯。”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楚凡低头看她。
苏清霞脸有些红，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你这次走了五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万一你回不来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有个孩子，至少……至少能陪着我。”
楚凡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
苏清霞把脸埋进他怀里，耳根都红了。
两个月后。
楚凡开着车送苏清霞上班，路过那家新开的母婴店时，苏清霞忽然说：“停一下。”
楚凡靠边停车，看着她跑进店里，不一会儿拎着个小袋子出来。
上车后，她也没说话，就是一直笑。
楚凡觉得奇怪，用神魂轻轻扫了一下。
然后他愣住了。
苏清霞肚子里，有两道微弱却蓬勃的生命气息。
双胞胎。
“你……”他看着她。
苏清霞还是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今天早上测的。”
楚凡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