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只能点头，心里却更加郁闷。他知道问题在自己。但他更知道，有些底线一旦放松，就可能滑向深渊。世间有一时的君子，却难有一世的圣人。他不想考验自己的定力，更不想辜负苏清霞。

    接连几天的测试依旧不理想，楚凡的情绪难免有些低落。

    这日傍晚，测试结束后，楚凡独自走到基地外围一处高坡上，给苏清霞打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妻子温柔的声音，诉说着宝宝今天的胎动和家里的琐事，他心中的烦闷才稍稍散去。

    刚挂断电话，身后传来脚步声。

    青莲道长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递过来一罐冰凉的啤酒。

    夕阳正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缓缓下沉，将无垠的戈壁染成一片壮阔的金红，长河落日，气象苍茫。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酒。

    “你喜欢这个世间吗？”青莲道长忽然问，目光望着落日。

    楚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这里有他的家，他的爱人，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青莲道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丈夫三妻四妾，古来有之。以前你只爱清霞那丫头，我们理解，也觉得难得。但现在嘛……”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调侃，又有些认真，“你这可是‘奉旨泡妞’！为了测试，为了大局。放心，大家都会理解的！”

    楚凡差点被啤酒呛到，哭笑不得：“去你的！道长，你别乱说。”

    青莲道长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言，留下半罐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

    楚凡独自坐在夕阳余晖中，看着空了的啤酒罐，心中纷乱。

    “奉旨泡妞”？他苦笑。这根本不是解决之道。

    忽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

    肖莲。

    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叫他“凡哥”，被他当成妹妹一样看待的女孩。她了解自己的战斗习惯，信任自己，自己也完全信任她。两人在梦境中训练无数，现实中也并肩战斗多次，默契早已深入骨髓。更重要的是，他对肖莲，只有纯粹的战友和兄妹之情，心中毫无挂碍。

    如果双人协同测试需要一个搭档……

    楚凡眼睛亮了起来。或许，这才是正确的答案。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沉入地平线的夕阳，心中有了决定。明天，他就向王主任和赵少将提出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