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的人搬着文件柜，把苏清霞的工位挪到秦总办公室隔壁。
玻璃门一关，离综合部的距离，虽然只有几间办公室，
但像隔了好几个楼层。
最近，经城建集团和国资委同意，广为地产的人事不停在优化和调动。
“听说又要优化人了，名单都在秦总手里攥着！”
谣言像野草疯长，有人上班刷招聘软件，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连茶水间的主要话题都是万一离职了，自己能干什么。
直到周一的全员大会，秦总把话筒往桌上一放：
“安心工作，谣言止于智者！”
她举起报表，声音清亮：
“这月中了三个大项目，保交楼资金已到位，只要努力，年底奖金将比去年至少提高20%！”
掌声瞬间炸响，楚凡坐在后排，听着秦总念稿子的内容，那详实的数据，必定是出自苏清霞之手。
楚凡悄悄勾了勾嘴角：
“这丫头，总算开窍了。”
台上的秦总话锋一转，指着台下第一排的苏清霞道：
“苏清霞是我的助理，她的任命是经过上级同意的，苏清霞，对外能代表我，请大家多配合。”
苏清霞的脸有点红，却挺直了腰杆。
从那天起，苏清霞成了“广为地产第一红人”。
总经理助理办公室的灯常为她亮到深夜，分公司的车天天接她去调研，和楚凡碰面的次数，从形影不离，到如今一周见一回。
楚凡虽有道不明的失落，但依旧保持两点一线，上班摸鱼看导弹图纸，下班回家练八段锦，有时心中莫名的会跳出苏清霞的身影，但读一读道德经也就过去了。
上班的时候能少干一点，绝不多干一点，3500的工资，也就干这么多了。
只是夜里楚凡的梦，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他坐在“迪仔牌智家汽车”里，车载屏幕上满是红点——高空侦查气球锁定了雾隐魇兽。
“无人机群，自由开火！”
数万架武装无人机升空，导弹拖着灵力尾焰，密密麻麻砸向魇兽。
“轰隆！轰隆！”
魇兽顶着炮火，青黑色鳞片被炸开几道口子，却依旧迈着巨步往楚凡的方向冲。
爪子一挥，巨大幽光冲向高空，无数的无人机被击落，犹如下雨，楚凡猛踩油门，汽车在雾里狂奔，尽可能远离魇兽：
“这怪兽也太抗揍了！”
他一边疯狂的开车，看着车载屏幕的地图，估算着魇兽和自己的距离，又调出导弹参数：
“射程够了，威力还得加！”
楚凡醒来后，心道，这叫什么事，修行修到国防武器上去了。
白天工作日，楚凡拿着苏清霞落下的文件，在她新办公室外等了二十分钟。
玻璃窗里，苏清霞正在开会，看到他，抱歉地笑了笑，指尖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可苏清霞下班后找过来时，楚凡的工位空荡荡的，电脑屏幕早凉透了。
原来，为了提高导弹威力，楚凡翘了班，他躲在新海市图书馆里，啃着面包，翻遍了《武器系统工程》。
这时，综合部王姐对苏清霞道：
“楚凡去送文件了！”
“走吧，清霞。”
秦总站在苏清霞身后，
语气带着劝说：
“楚凡不在，晚上有大领导约饭，他家公子刚从漂亮国回来，你见一见没坏处。”
苏清霞心里有点慌——秦总的意思她怎能不明白，秦总要给她介绍对象。
苏清霞本想找楚凡吃饭为借口，推脱了秦总的好意，却忙得忘了说。
看着楚凡桌上空空的茶杯，苏清霞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拒绝秦总。
“你和楚凡，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秦总的声音轻轻传来，“他安于现状，你要往前冲，别耽误了自己。”
苏清霞抬头，窗外的夕阳正往下沉，把办公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最后看了眼楚凡的工位，跟着秦总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楚凡，正坐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修改导弹代码。
“这个穿甲导弹，看你怎么扛。”
楚凡一拍桌子，他没注意到，手机里有条苏清霞发来的消息，约明天中午吃饭。
楚凡痴迷修改着代码，手机里信息因未读，所以一直在闪烁。
与此同时，新海市的CBD商圈里，一栋没有挂牌的玻璃大楼格外扎眼。
三十层的办公室里，新到任新北省御灵局的副局长苏凌玥正在查阅档案，玉葱般的指尖划过电子屏，
楚凡的档案在屏幕上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