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裹着脚踝发凉，像刚从空调房踩进冰水里。
他已经走了一天，肚子却没叫——
前晚从广为三建摸回家，煮泡面加两根香肠都没吃饱，怎么到这儿连饥饿感都没了？
“难道穿越了？就因为那碗加肠泡面？”
楚凡捏了捏胳膊，疼得龇牙。
不像假的。他索性盘腿坐下，运转《玄元守一诀》。
灵力在经脉里慢悠悠转，丹田还是炼气三层那点存货，半分没涨。
这一练，就耗了好几天。
按现实节奏，早该饿到发晕，可在这里——
思路越来越清，连周围的雾都淡了点。
楚凡没多想：“大概是修行久了的错觉。”
“到底在哪儿？”
沉稳如他，也忍不住慌了。
没太阳没月亮，没鸟叫没虫鸣，只有走不完的土路和散不去的雾。
苏清霞还在张老那儿等着，老爹老娘还等着抱孙子，股市虽然赔了，至少还有四万……
“靠，有个手机就好了，查下品德地图也行啊！”
念头刚落，掌心突然凉了下。
楚凡低头——手里多了个白色有为牌手机，捣鼓一番，屏幕亮着，信号栏却一片空白。
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
嗯？手机！哪来的？他懵了：“这也行？”
“我要大餐，满汉全席！”
楚凡试着喊了声。
脚下的土路突然亮了，一百零八道菜肴凭空冒出来。
琉璃盏装着鲍参翅肚，佛跳墙还在冒泡。
他捏了块水晶虾饺，皮软馅鲜——
“黄金万两！”
一堆金条从地里冒出来，压得土路陷了个坑。
“一个小目标！”
红彤彤的纸币堆成小山，号码都清晰可见。
楚凡蹲下来摸了摸：“质感跟真的一样。”
哈哈，自己要发达了，楚凡仰天大笑，以后自己可以将家建在昆仑山上，仆人万千。
都伺候着我修行！
楚凡乐着，看着前面的满汉全席，忍不住拿起筷子叨了一口。
靠，红烧肉嚼在嘴里，却没半点味道。
楚凡一连吃了好几个菜，嚼在嘴里，却没半点味道。
可没味道的菜、没信号的手机，都在说一个荒诞的答案——
“这是在做梦？”
这梦也太真实了。
他闭眼默念“醒来”，眼皮重得像粘了胶。
“难道修行使劲太猛，把自己修傻了？”
楚凡想起以前看的电影：“梦分好几层，越往下时间越慢……”
“不会要在梦里待一辈子吧？”
“我的梦我做主！”
我要看看，我到底做了什么梦！
楚凡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声：“出来！武装直升机！”
银灰色直升机“轰隆”落地，螺旋桨卷起的风把雾吹得四散。
楚凡爬上去，对着按钮发呆——
他连驾照都没有，更别说开直升机了。
“算了，越野车！国产的！”
黑色越野车稳稳停在面前，车门自动弹开。
楚凡坐进去，按了“启动”按钮，喊道：“迪仔，开始辅助驾驶，打开雾灯。”。
雾灯亮了，方向盘自动调方向。
他踩下油门，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雾被撕开一道口子。
“爽！”
楚凡忍不住笑了：“以前刷视频看别人开越野上山下海，总眼馋。”
“这个时代的男人，要么修行求长生，要么开越野闯天涯——”
“两样占一样，都算没白活，而我都占了。”
越野车狂奔了一天，雾越来越淡。
前方突然出现块青黑色石碑，孤零零立在土路尽头。
楚凡停车跑过去，指尖拂过碑面。
青苔簌簌掉，露出底下的字——是小篆，笔画圆劲。
他眯着眼辨认，大学练过小篆，勉强能看懂大半：
“幽墟魂珠，祖巫烛阴左眼所化，魂入幻境，一夜等效外界一月……”
“迷魂雾境，可应心念，亦藏梦魇守护兽……”
后面还有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像历代点评：
“此珠似魔非道，事事有求必应，易堕意志，慎入！”
“守护兽金丹圆满，力不可敌，屡败则伤神魂，唯搏杀可增战技……”
“果然是梦，还是幽墟魂珠搞的鬼！”
楚凡恍然大悟，忽然想到：“前阵子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