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凡看向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进行为期一周的反隐匿训练。”
“学习在空间波纹出现时第一时间反应。”
“虚空猎杀者虽然能隐匿在空间夹缝中，但它们穿梭空间的时候会产生微弱的空间波纹。”
“只要你能感知到这道波纹，你就能提前发现它们。”
他抬起右手，灰暗的光芒在掌心汇聚。
“饕餮，给每个人植入一道空间波纹探测器。”
饕餮张开大嘴，空间之力钻入了每一个参战者的眉心。
张军只感觉脑子里微微一凉，然后一道奇异的印记在意识深处凝聚成形。
“这道印记，会在虚空猎杀者穿梭空间的时候发光。”
饕餮解释道，声音难得地认真。
“光芒越强，说明敌人越近。当光芒变成红色的时候，说明敌人已经在你身边了。”
张军摸了摸眉心：
“那要是变成红色了怎么办？”
饕餮看了他一眼：
“跑。”
“跑？”
“跑不过就喊人。”
张军觉得这个建议好像不太符合他的风格。
接下来的七天，是蓝星有史以来最特殊的训练。
反隐匿训练的核心，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感知”。
参训者闭着眼睛，站在训练场中央。
饕餮在训练场里随机穿梭空间，从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出现。
参训者需要在饕餮出现的瞬间感知到空间波纹，并做出正确的反应。
如果饕餮出现在远处，标记位置；如果出现在近处，立刻闪避；如果出现在攻击范围内，反击。
张军第一天被揍了三十次。
饕餮每次出现在他身后，他都没感觉到，然后被扫飞。
他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骂一句“妈的”，然后继续站回去。
第二天被揍了二十五次。
第三天被揍了十八次。
第四天被揍了十次。
第五天的时候，饕餮出现在他身后的瞬间，他转身了。
第六天虽然慢了半拍，但他转身了。
“有进步。”饕餮说。
张军咧嘴笑了：“那是！老子是谁！”
然后饕餮在他左边又出现了，他又没感觉到，又被扫飞了。
穷奇的表现一如既往地好。
第一日，他就能在饕餮出现的瞬间做出反应。
不是转身，而是直接攻击。
他的拳头轰向饕餮出现的位置，每一次都差一点就能打中。
“你差一个预判，”陈凡说，“空间波纹出现的位置，就是虚空猎杀者出现的位置。”
“但你不需要等它出现再打——波纹出现的一瞬间，它还没出来，但位置已经定了。打那个位置。”
穷奇的眼睛亮了一下。
第二天，饕餮出现的瞬间，穷奇的拳头已经等在那里了。
饕餮被一拳轰在脸上，飞出去十几米，爬起来揉了揉脸，看着穷奇，眼神欣慰。
“打得好。”他说。
美杜莎的方法更加简单粗暴。
她感知到空间波纹的瞬间就睁开眼睛，灰色的光芒直接射向波纹的中心。
不管虚空猎杀者出不出来，那个位置已经变成了石像。
“如果它不出来呢？”有人问。
美杜莎轻声说：
“那它就永远卡在空间夹缝里了。”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七天。
一百五十名参战者列队等候。
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道透明的印记：空间波纹探测器。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奇异气息。
那是一周反隐匿训练带来的改变。
他们的感知变得敏锐，对空间的细微变化异常敏感。
陈凡站在最前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记住，”他说，“虚空猎杀者是王牌刺客。”
“它们的隐匿能力近乎完美，常规手段无法发现它们。”
“但你们不是常规手段。”
“你们有空间波纹探测器，有一周的反隐匿训练，有饕餮的空间感知辅助。”
他的声音变得冷厉。
“最关键的是，虚空猎杀者虽然能隐匿，但它们不是无敌的。”
“它们的正面战斗力远不如你们。”
“只要能提前发现它们，就能打死它们。”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