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有神庙里的至高祭司才有资格学习的古语？
这个强大的男人，竟然用这种最尊贵的语言，对他们这些“脏东西”说……欢迎回家？
“呲——”
那是气闸门打开的声音。
陈凡并没有直接进入飞船，因为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太强，可能会震碎飞船。
他只是站在舱门口。
舱门缓缓打开。
那个老者，带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族人，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穿宇航服，因为根本没有。
他们是靠着体内那点微薄的灵能，在硬扛着真空的压力。
看到陈凡的那一刻。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
老者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甲板上。
紧接着，几十个族人跪下了。
再后面，无数艘飞船里，数百万瓦那人，隔着屏幕，对着那个身影，跪下了。
老者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
那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什么高科技核心。
那是一块骨头。
惨白，粗糙，上面布满了裂纹。
这不是象骨。
陈凡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人骨。
是腿骨。
“恩人……”
老者用蹩脚的通用语，泣不成声：“我们……没有什么能报答的。”
“我们没有技术，没有矿产，连命都是烂的……”
他双手高高举起那块骨头。
“这是我们瓦那第一代先祖留下的……最后一点遗骸。”
“万年来，不管是被当成牲口，还是被当成猎物，我们都拼死护着它。”
“先祖说过，谁把我们当人看，这就归谁。”
“现在……”
老者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嘶哑：
“这把骨头，和这就条烂命，归您了。”
陈凡看着那个跪在面前的老人，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块骨头。
陈凡把它握在手里。
“在蓝星。”
陈凡把老者扶了起来，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星空。
“没有人是脏东西。”
“只有朋友，和敌人。”
……
三天后。
蓝星最高科学院，绝密实验室。
林书涵坐在分析台前，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她已经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桌子上，放着那块老者献上的人骨。
旁边的主屏幕上，正滚动着一行行基因分析数据。
“怎么会这样……”
林书涵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先祖遗骸。
但当她把这块骨头放进高维物质分析仪里的时候，解析出来的结果，颠覆了她对这个宇宙的所有认知。
“陈凡……”
林书涵接通了陈凡的通讯，声音都在发抖。
“你必须马上来一趟。”
“瓦那阶级……他们根本不是冥土星的原住民。”
“甚至……他们根本就不是自然进化的产物。”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陈凡低沉的声音：“什么意思？”
林书涵调出一张基因图谱，那上面的螺旋结构被人为地切断，又强行拼接上了某种未知的序列。
“这块骨头里，刻录着一段被加密了三千年的信息。”
“三千年前，星炬议会的一支探索舰队，摧毁了一颗位于银河系边缘的星球。”
“那颗星球上的文明非常特殊，他们的骨骼里天生就蕴含着某种能够共鸣虚空的特性。”
“星炬议会没有杀光他们。”
“他们把幸存者抓了起来，抹去了记忆，像做实验一样，移植到了冥土星，也就是雷音星的后花园。”
“他们被称为瓦那，不是因为他们低贱。”
“是因为……他们是被用来培养神性生物的培养皿！！”
林书涵感觉浑身发冷。
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圈养起来，世世代代当做实验耗材，这是何等的残忍？
“还有……”
林书涵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最下方的一串坐标。
那是从骨头内部提取出来的，那颗已经被毁灭的母星的坐标。
“这块骨头之所以被视为至宝，是因为它里面藏着回家的路。”
“但是主上……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