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
“呃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传来。
苏灿的身体猛地从地面上弹起，又重重地摔落。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在这股剧痛面前，脆弱如纸。
痛苦！
无尽的痛苦！
他的皮肤先是涨成诡异的紫色，又迅速转为漆黑，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咔嚓！”
骨骼碎裂又重生的声音不断传来，令人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改造，而是毁灭。
但如此，方可破后而立！
就在苏灿惨叫时，一道身影从二楼的阴影中跃下。
一身黑衣，面无表情，正是穷奇。
“呵呵，你还是忍不住过来了。”
美杜莎恢复了人形，看着下来的穷奇，眼中满是调侃。
“好浓烈的味道，死亡，不甘，还有贪婪。”
“主上这次的作品，似乎很有趣。”
美杜莎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主上说过，如果饕餮能够成功，将会比你我更加完美。”
穷奇闻言，瞥了美杜莎一眼，不加掩饰地嘲讽：“完美？一条只能玩弄毒素的漂亮小蛇，也敢谈论完美？”
“别忘了，是谁上次差点被那些雇佣小队的人追杀而死。”
“你！”
美杜莎眼中杀机一闪，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
“好了。”
陈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
他依旧蹲在地上，手中拿着特制的数据记录仪，飞快地记录着苏灿身体参数的各项变化。
“心率飙升至三百后归零，体温瞬间突破八十度后急速冷却。”
“胞活性在百分之一千二百的峰值后呈断崖式下跌！”
他喃喃自语，对苏灿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充耳不闻。
对于陈凡而言，苏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实验体。
他的痛苦，他的哀号，都只是一串串数据。
穷奇和美杜莎见状，立刻收敛了气息，不敢发声，以免打扰陈凡。
而此时，地上的苏灿的变化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身体的挣扎也趋于平缓。
那具被反复摧残、扭曲变形的躯体开始融化。
就像是被泼了超强酸的蜡像。
皮肤、肌肉、内脏、骨骼……构成他身体的物质，在药剂作用下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分解成有机物，最终汇聚成一摊黑色液体。
再也看不到一丝属于人类苏灿的痕迹。
穷奇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
美杜莎则轻轻摇了摇头，略显惋惜。
陈凡关闭了数据记录仪，缓缓站起身。
看着地面上那摊黑水，轻轻叹了口气。
“失败了吗？”
【饕餮药剂融合了近百种高阶材料，理论上应该能与【枪手】这个职业序列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再辅以精品之光的成功率加持，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基因层面的大崩溃。”
“果然，想一步到位，创造出融合了职业体系与神话序列的完美造物，还是太想当然了。”
“可惜了这次机会，下一次精品之光，又要再等两次序列实验之后了。”
对他而言，苏灿的死亡固然可惜。
但更可惜的是这次宝贵的实验机会以及各种珍稀材料。
他转过身，对美杜莎和穷奇下达了命令。
“好了，把这里清理一下，将这些有机质回收，或许还能分析出一些有用的数据。”
“是，主上。”
美杜莎恭敬地应了一声，正准备上前。
不过，她身旁的穷奇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上那摊黑水。
“穷奇？”
陈凡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眉头微皱。
“你在做什么？”
穷奇没有立刻回答，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但又在距离水面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
“主上，似乎还没有失败！”
“什么？”陈凡有些诧异。
他自己就是饕餮药剂的创造者。
当实验体全身细胞崩溃、彻底液化之后，就意味着生命特征完全消失。
这在之前的动物实验中，已经验证了无数次。
失败，就是失败。
陈凡刚想开口反驳。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大门的方向传了过来。
“咚！咚！”
陈凡、美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