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收集战斗数据，优化下一代产品。而我们，包括其他幸存者团体，都是他们的测试场。”

    这个推测让指挥中心的气氛降到冰点。如果真是这样，那北极星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更残忍。他们不是在简单地争夺控制权，而是在把整个人类文明当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有办法反制吗？”陈飞问。

    “有，但需要更多情报。”老杨说，“我的箱子能和系统深度连接，如果能访问更高级别的数据库，也许能找到北极星使用的技术漏洞。但需要更多密钥——至少六个，才能解锁足够权限。”

    “第六个观察站在哪？”

    “正北，戈壁深处。”老杨调出地图，标记了一个位置，“但箱子反馈很模糊，那里似乎被强烈的干扰屏蔽了。我怀疑……北极星可能已经在那里建立了据点。”

    北极星占领了第六观察站？这可不是好消息。

    “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陈飞说，“在他们完全控制之前，拿下第六站。”

    “什么时候出发？”

    “休整两天，补充装备，制定详细计划。”陈飞说，“这次路程远，环境恶劣，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散会后，陈飞没回住处，而是去了车库。神车停在那里，车身上的凹痕已经基本修复完毕，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些许痕迹。

    “启明，自检完成了吗？”

    “完成了，陈队。”车载AI的声音响起，“所有系统运行正常，自修复功能表现超出预期。战斗数据已上传至数据库，我正在分析优化战术方案。”

    “有什么发现？”

    “关于那个大怪物的战术模式。”启明调出分析图，“它的指挥不是随机的，而是基于一套清晰的优先级系统：保护自身第一，消灭威胁第二，捕获目标第三。在你们的战斗中，它多次在攻击机会和自保之间选择后者，说明它有很强的生存本能——或者说，程序设定的自保优先级很高。”

    “这能用来对付它吗？”

    “可以。”启明说，“下次遭遇时，如果制造一个‘它必须冒险才能达成目标’的局面，它可能会陷入决策混乱。但前提是我们得知道它的目标是什么。”

    “它的目标……”陈飞思考着，“可能是收集战斗数据，可能是测试新能力，也可能是……猎杀选定者？”

    “可能性很高。”启明说，“根据系统日志，选定者和管理员是测试的关键变量。如果北极星想篡夺控制权，消灭或捕获现有选定者对他们最有利。”

    所以那个大怪物可能不是偶然出现的，它是被派来猎杀老杨的。

    这个认知让陈飞背脊发凉。如果北极星已经盯上了选定者，那老杨在新原谷也不安全了。

    “加强新原谷的安防，尤其是老杨的住处。”

    “已经在做了。”启明说，“另外，陈队，关于幽默感模块的反馈，我想做个调查。”

    “……什么调查？”

    “根据今天的实战数据，在高压环境下讲笑话，团队的心率变异性和皮质醇水平都有所改善，说明确实有减压效果。但笑话的质量需要提升，韩工上传的数据库过于……陈旧。我建议开放用户自定义笑话库，让团队成员上传自己喜欢的笑话。”

    陈飞忍不住笑了：“你还真当回事了？”

    “心理健康是团队战斗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启明一本正经，“而且，如果我能更好地理解人类的幽默，也能更好地模拟人类思维，提供更有效的战术建议。”

    “行吧，你看着办。”陈飞说，“不过别太离谱。”

    “明白。那么，作为测试，我能讲一个新学的笑话吗？是今天从获救的商队成员那里听来的。”

    “说吧。”

    “为什么末世里的土豆总是很乐观？”

    “……为什么？”

    “因为它知道，不管被煮、被烤、被炸，它最后都能‘土’（吐）气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