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雅谈完，陈飞回到指挥中心，把新情报分享给核心团队。
“第五个点在西南方向，距离六百公里，路很难走。”他指着地图，“但根据阿雅的描述，那里可能是某种‘环境改造节点’，负责把普通生态改造成适应新环境的形态。”
“听起来不像好东西。”陈浩皱眉，“把森林变成水晶丛林，那还叫生态吗？”
“系统有系统的标准。”韩舟说，“也许在系统看来，晶化生态更稳定，更高效，更能抵抗污染。”
“那我们收集密钥后，如果选择接受管理权，是不是意味着……整个地球都要被改造成那样？”楚月问。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系统的最终目的依然是个谜。
“先拿到密钥再说。”陈飞说，“黑石戈壁是下一个目标。休整三天后出发。”
这三天里，新原谷异常忙碌。
一方面要教阿雅的商队粉条技术，一方面要准备黑石戈壁之行，另一方面还要监控东南观察站——那里的怪物工厂没有因为第一波失败而停止，监测显示第二批次生产已经开始了。
“这次速度更快。”小吴报告，“预计五天后完成，数量……还是三千。”
“圣湖暂时无法使用，防御阵列能量不足，我们必须在五天内拿到黑石戈壁的密钥，解锁新功能。”陈飞看着倒计时，压力很大。
黑石戈壁之行必须成功。
三天后的清晨，前往黑石戈壁的队伍出发了。这次人员更精干：陈飞，老杨，楚月，洛桑，还有韩舟坚持要去——他对黑石戈壁的采集系统太好奇了。
五个人，一辆神车，两辆越野车，携带了足够一周的补给和最先进的装备。
车子在高原上疾驰，半天后就进入了黑石戈壁的边缘地带。这里的景象和上次侦察时大不相同——
那些巨大的黑色金属遗迹，表面覆盖了一层淡蓝色的晶状物质，像是冰霜，又像是某种生长物。晶状物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整个遗迹群看起来像是巨大的宝石雕刻。
“能量读数……正常？”韩舟看着探测器，不敢相信，“没有上次那种强烈的波动，很平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安静了。”洛桑说，“上次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呼吸’，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像死了一样。”
车子在遗迹外围停下，五人下车步行靠近。地面的黑色石头明显增多了，而且大多被那种蓝色晶状物包裹，看起来像是被“处理”过。
他们找到了上次侦察队扎营的地方——废弃的装备还在，但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蓝晶。
“这些蓝晶……和南方那个晶光峡谷的描述很像。”陈飞蹲下身观察，“难道黑石戈壁也开始‘晶化’了？”
“可能是采集任务完成后的‘维护模式’。”韩舟猜测，“采集样本后，系统对站点进行环境调整，为下次任务做准备。”
这时，老杨的箱子突然震动起来。他打开箱子，里面的北斗七星图案中，代表黑石戈壁的光点正在剧烈闪烁。
“节点在呼唤选定者。”老杨说，“方向……遗迹中心，那个竖井的位置。”
“上次那里有蓝色光点巡逻。”楚月提醒，“这次好像没有了。”
确实，遗迹内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那些会巡逻的蓝光点，那些从竖井升起的光柱，全都消失了。
五人小心地深入遗迹。蓝晶覆盖的金属结构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像是走在冰面上。
抵达竖井所在的位置时，他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竖井被一个巨大的蓝色晶体封住了。晶体呈完美的六边形，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天空和周围的一切。而在晶体表面，流动着复杂的能量纹路，和圣湖、雾影山如出一辙。
“这……这就是节点？”韩舟凑近了看，“不对，这是节点被‘封装’了。”
“什么意思？”陈飞问。
“采集任务完成后，节点进入休眠，为了保护核心结构，用高密度能量晶体将自己封存起来。”韩舟用探测器扫描，“这种晶体极其坚固，能量密度极高，常规手段不可能打破。”
“那怎么认证？”楚月问。
老杨把手按在晶体表面。和之前一样，温和的扫描开始，但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足足一分钟。
扫描结束后，晶体表面浮现出文字：
“身份确认：一级权限选定者。节点状态：休眠封存，采集任务已完成。可访问数据：采集记录、样本分析、运输日志。”
老杨选择了“访问采集记录”。
海量信息涌入脑海。这一次，信息比前两次都多，而且……包含了让老杨脸色大变的细节。
“黑石戈壁的采集目标……不是随机的。”他睁开眼睛，声音发颤，“系统在采集‘具备进化潜力的生命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