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呢？”陈飞问。
“超载模式会消耗节点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储备，之后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老杨说，“而且使用超载模式，可能会影响系统评分——节点说这是‘非常规手段’。”
非常规手段，可能扣分。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先用常规模式支援，如果不行再考虑超载。”陈飞做出决定，“杨队长，你能远程控制圣湖的攻击目标吗？”
“可以，但需要持续引导。”老杨说，“我得留在这里。”
“我陪你。”韩舟立刻说，“我需要记录净化过程的数据，这可能是理解系统运作的关键！”
陈飞看了看两人，点头：“好。洛桑，你留下保护他们。我回防御阵列那边，调整作战计划。”
分工明确，立刻行动。
陈飞一个人开着神车全速返回。路上，他通过通讯器联系陈浩，说明了新情况。
“把怪物群往圣湖方向引？”陈浩在通讯器那头沉吟，“现在怪物群在防御阵列的压制下，推进速度很慢，如果主动撤退引诱，它们可能不会跟。”
“那就打疼它们，再跑。”陈飞说，“让它们觉得我们是溃败，不是有计划撤退。”
“明白。我这就调整战术。”
当陈飞赶回防御阵列区域时，已经是下午了。从远处就能看到，阵列的蓝色光束和怪物群的红色能量膜还在僵持，但怪物的阵型已经开始分散，似乎在寻找突破口。
陈浩的机动队已经和怪物群有过几次小规模接触，成功吸引了部分怪物追击，但主力还在攻击阵列。
“这样不行。”陈飞观察战场后判断，“必须让整个怪物群改变目标。”
他想了想，接通老杨的通讯：“杨队长，圣湖的常规净化光束，能打到防御阵列边缘吗？”
“勉强可以，但威力会衰减。”
“那就先打几发，让怪物群知道那边有威胁。”陈飞说，“然后我们这边假装溃退，往圣湖方向撤。”
“明白，我这就准备。”
几分钟后，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圣湖方向划破天空，精准地落在怪物群边缘。虽然威力不如近距射击，但还是击穿了十几只怪物的甲壳，造成了一片混乱。
怪物群明显被激怒了。一部分怪物转向圣湖方向，发出愤怒的嘶鸣。
“就是现在！”陈飞下令，“机动队，边打边撤，往圣湖方向引！防御阵列，降低火力输出，假装能量不足！”
计划开始执行。陈浩的机动队加大攻击力度，吸引了更多怪物的注意，然后开始有秩序地向圣湖方向撤退。防御阵列的光束变得稀疏、衰弱，像是随时要熄灭。
怪物群上当了。它们以为人类防线即将崩溃，而另一个方向又有攻击者，于是分兵两路——一部分继续攻击阵列，大部分开始追击机动队。
“成功了！”陈浩在通讯器里喊，“至少八百只怪物在追我们！”
“保持距离，别让它们追上，也别让它们跟丢。”陈飞叮嘱，“杨队长，准备好，等怪物群进入最佳射程就开火！”
“明白。预计三小时后进入二十公里范围。”
三小时。这段时间里，陈浩的机动队要在八百只怪物的追击下，保持距离，精准引导。
这是对战术和意志的极限考验。
陈飞没有跟机动队一起，而是留在防御阵列这边，指挥对剩余怪物的清理。虽然只有四百只左右，但防御阵列的能量消耗已经很大了，不能再长时间支撑。
“阵列能量储备还剩多少？”他问小吴。
“百分之四十，还能运行约二十八小时。”小吴回答，“但如果怪物群持续攻击，消耗会加快。”
“那就速战速决。”陈飞说，“通知阵列前进基地，准备主动出击，配合阵列清理剩余怪物。”
命令下达，早就憋着一股劲的战士们从掩体里冲出来，在阵列光束的掩护下，向怪物群发起了反击。
战斗进入白热化。
与此同时，圣湖边，老杨和韩舟正紧张地准备着。
韩舟在周围布置了十几个监测仪器，准备记录净化过程的每一个细节。洛桑则在高处警戒，确保没有其他威胁接近。
“能量储备充能完成百分之八十。”老杨盯着箱子上的数据，“足够进行三次常规净化或一次超载净化。陈队，你们那边怎么样？”
通讯器里传来陈飞的声音：“阵列这边在清理剩余怪物，进展顺利。陈浩那边，怪物群距离圣湖还有二十五公里，速度比预计快，可能两小时后就进入射程。”
“明白。我们准备好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韩舟一边检查仪器，一边忍不住问：“杨队长，你说圣湖净化的时候，那些怪物会有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