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勤快，而是陈曦天还没亮就冲进房间，往他背包里塞东西——土豆粉条、肉干、咸菜，甚至还有一小瓶她自己调的辣椒酱。
“哥，路上吃。”她一边塞一边叮嘱，“圣湖那边冷，多穿点。还有，湖里的水别乱喝，谁知道干净不干净……”
“知道了知道了。”陈飞哭笑不得，“我是去办事，又不是去野营。”
“办事也得吃饭啊！”陈曦理直气壮，“再说了，老杨叔年纪大了，得多照顾照顾。”
正在外面检查装备的老杨听到这话，笑着摇摇头。他才五十出头，怎么就被划入“年纪大了”的行列了？
这次去圣湖，队伍精简到了四人：陈飞、老杨、洛桑，还有一个韩舟主动请缨要跟去——他对圣湖的能量系统太好奇了，不去看一眼晚上睡不着觉。
神车在晨雾中驶出新原谷，向西北方向开去。洛桑依旧坐在副驾驶指路，老杨和韩舟在后面研究圣湖的资料。
“根据上次侦察队的数据，圣湖的核心能量源在湖底，但认证点可能在湖边某个位置。”韩舟指着平板上的地图，“问题是，圣湖周长十几公里，我们怎么知道具体在哪里？”
“箱子会指引。”老杨拍了拍膝盖上的银白色箱子，“靠近认证点，它会有反应。”
果然，车子开到距离圣湖还有五公里时，箱子开始微微发热，表面的纹路泛起蓝光。
“方向……正北。”老杨感受着箱子的指引，“沿着湖岸往北走。”
车子只能开到湖边，剩下的路得步行。四人下车，沿着碎石滩向北走。清晨的圣湖平静如镜，墨黑色的湖面倒映着灰白色的天空，有种诡异的美感。湖岸边零星散布着一些暗红色的晶化残骸，是上次净化事件留下的怪物尸体碎片。
“这些碎片……能量读数几乎为零了。”韩舟用便携探测器扫描着，“净化得很彻底，连污染残留都清除了。”
“系统在环保这方面倒是很负责。”陈飞调侃道。
走了约半小时，箱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老杨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处相对平缓的湖湾，岸边有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形状奇特，像是被人精心雕琢过。
“应该就是这里了。”老杨把手按在岩石表面。
和雾影山那次一样，岩石内部涌出温和的能量流，对老杨进行全面扫描。几秒钟后，岩石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符号。
箱子自动翻译：“身份确认：一级权限选定者。节点状态：净化终端，运行正常。上次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可访问数据：净化记录、环境监测、能量储备。”
老杨选择了“访问净化记录”。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他“看到”了圣湖的运行机制：湖底有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器，平时休眠，当检测到“污染生物”聚集时激活，释放净化光束。而净化标准、识别规则、能量配给……都由雾影山控制中心远程调控。
“圣湖只是一个执行终端。”老杨睁开眼睛，对其他人说，“真正的控制权在雾影山。”
“那认证能拿到密钥吗？”陈飞问。
“可以，但需要完成一个……任务？”老杨皱眉看着岩石上显示的新信息，“节点要求选定者协助完成一次净化，才能授予密钥。”
“协助净化？”韩舟眼睛一亮，“怎么协助？”
“提供污染源坐标，或者……引导污染源进入净化范围。”老杨说，“但我们现在上哪找污染源？”
话音未落，湖面突然起了变化。
原本平静如镜的墨黑色湖水，开始出现漩涡。不是自然的漩涡，而是有规律地旋转，像是有巨大的机器在水下启动。
“能量读数急剧上升！”韩舟盯着探测器，“湖底的能量源在激活！”
“不对啊，我们没有提供污染源坐标……”老杨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难道……圣湖感应到了远处的怪物群？”
东南方向，一千二百只怪物正在进攻防御阵列。那些怪物是标准的“污染生物”，如果圣湖的监测范围足够大，确实可能感应到。
“所以系统是要我们用圣湖去支援防御阵列？”陈飞反应过来。
“看起来是这样。”老杨点头，“但圣湖的净化光束射程有限，必须把怪物群引入射程范围。”
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调整作战计划——不是单纯防御，而是要把怪物群“引”到圣湖边，让圣湖来一次大规模净化。
“来得及吗？”洛桑问，“防御阵列那边还在打。”
“看箱子怎么说。”老杨操作箱子，与圣湖节点沟通。几分钟后，他得到了答案：“圣湖的净化光束有两种模式：常规模式射程五公里，就是上次我们看到的那种；超载模式射程可达五十公里，但需要大量能量，且使用后节点会进入长时间休眠。”
五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