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站在新扩建的粮仓前,看着工人们将一袋袋粮食搬进去。今年的收成确实好,粮仓需要临时增加储存空间。王芳拿着账本,正和老赵核对数量。
“玉米五百四十袋,小麦三百二十袋,土豆...土豆按重量算,约八千斤。”老赵的声音里透着自豪,“还有向日葵种子,收了四百斤,够明年扩大种植了。”
“蔬菜干和果干呢?”王芳问。
“蔬菜干八百斤,果干少一些,二百斤左右。温室里还有些越冬蔬菜,能保证冬季供应。”
陈飞听着这些数字,心里踏实了许多。充足的粮食储备意味着更多的安全边际,意味着可以支持更多人口,也意味着有更多资源用于发展。
但粮食多了也带来新问题。当天下午,陈飞就遇到了第一个问题:分配争议。
事情起因很简单。按照联盟的分配原则,粮食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同时保证基本需求。但具体执行时,总有些模糊地带。比如,老人和孩子的“基本需求”怎么界定?病人的额外营养补贴多少合适?新加入的成员还没有贡献,如何分配?
几个家庭代表找到陈飞,各自提出诉求。有的说自家劳动力多,应该多分;有的说家里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顾;有的说工作性质特殊(比如医疗、教育),贡献不好量化...
陈飞耐心听完,没有立即决定,而是说:“大家先回去,我们讨论一个更完善的方案。三天后公布。”
这不是推诿。陈飞知道,分配问题处理不好,会严重影响团结。他立即召集了分配委员会——这是一个由各工作组代表和普通成员代表组成的机构,专门处理物资分配问题。
委员会的讨论很热烈。大家从不同角度提出意见:
“按劳分配没错,但也要考虑特殊需要。比如周医生,工作时间长,但产出不像农业那样直接量化...”
“老人和孩子虽然没有直接劳动,但老人有经验,可以指导;孩子是未来,需要培养。这些间接贡献也要考虑。”
“新成员虽然还没贡献,但不能让他们饿着。可以设定一个过渡期,先保证基本需求,同时尽快安排工作。”
讨论持续了一整天,最终形成了一个更细致的分配方案:基础部分保证每个人的基本生存需求;劳动部分根据工作性质、强度、时长综合评定;特殊部分照顾老人、孩子、病人等特殊群体;新成员有三个月的过渡期,期间保证基本需求,同时参加培训和工作。
方案公布后,大多数人都表示理解和支持。少数有异议的,委员会派代表解释沟通,也基本解决了。
“分配问题永远做不到完全公平,”在总结会上,王芳说,“但只要我们公开、透明、愿意听取意见、愿意调整,就能保持大多数人的信任。”
“是的,”陈飞同意,“而且通过这个过程,大家参与了规则的制定,更容易接受和执行。”
分配问题解决后,另一个问题浮出水面:粮食加工能力不足。收获的是原粮,需要加工才能食用。现有的磨坊和加工设备处理不了这么大的量。
“我们需要扩大加工能力,”李哲在技术会议上说,“现有的设备是手动的,效率太低。我们可以改造成半自动的,用水力或风力驱动。”
“冬天河水会结冰,风力不稳定,”陈飞思考,“有没有其他方案?”
“可以用生物质能,比如用庄稼秸秆做燃料,”林薇提出,“但需要专门的锅炉和蒸汽机...我们技术不够。”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完美解决方案。最后决定多管齐下:改进现有手动设备,提高效率;利用冬季劳动力充足,组织人力加工;同时研究更高效的加工技术。
粮食加工的工作开始了。白天,人们在田间收集秸秆,准备燃料;晚上,在灯下手工脱粒、磨面...虽然辛苦,但大家干得热火朝天。丰收的粮食是实实在在的回报,再累也值得。
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创新的方法被发明出来。有个年轻人设计了简易的脱粒工具,效率提高了一倍;几个妇女改进了磨面的方法,出粉率更高;甚至孩子们也帮忙,做些简单的筛选工作...
“看,这是我自己筛的面粉!”一个小男孩骄傲地展示他的劳动成果,“妈妈说要用来做饺子!”
劳动中的小发明、小改进,被记录下来,分享给大家。这些微小的创新积累起来,就是效率的提升。
粮食加工期间,学校那边也结合实践开展了教学。小梅老师带着孩子们参观磨坊,讲解粮食从田间到餐桌的过程;教孩子们认识不同的谷物,了解它们的营养价值;还组织了一次“珍惜粮食”的主题活动,让孩子们亲手参与加工,体会食物的来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