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联合舰队的溃败
行清剿。

    

    第一天,清剿进展顺利。钢铁勇士攻克了异形巢群的主巢穴,帝国之拳巩固了周边三座卫星阵地,复仇之子消灭了上千只异形,怀言者净化了四座被污染的地下神殿。暗鸦守卫和午夜领主的损失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少数战士在清剿残敌时受了轻伤。

    

    第二天,同样顺利。叛军的抵抗零星而无效,异形的反击软弱而混乱。指挥官们开始觉得瓦罗留斯的谨慎是多余的,那些防御工事不过是虚张声势,叛军早就逃跑了。

    

    第三天,事情变了。

    

    地面的清剿作战已经接近尾声,大部分部队正在撤回登陆场准备登舰。就在这时候,轨道上的舰队遭遇了袭击。

    

    不是从正面来的。从侧面,从后面,从那些被侦察舰判定为“安全”的方向。叛军的舰船从亚空间中跳跃出来,不是一艘两艘,是数百艘。星火帝国的卫星堡垒出现在星系边缘,它们的轨道炮开始轰击帝国的舰队,那些能量束的精度高得离谱,每一发都命中要害。山岳智械的次级躯体军团搭乘着隐形穿梭机,直接渗透到帝国舰队的核心区域,用相位武器切割舰船装甲,用物质编程技术瓦解结构完整性。

    

    铁砧号在第一轮齐射中就失去了主引擎。瓦罗留斯站在摇晃的舰桥上,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代表敌舰的光点像瘟疫一样扩散。他下令反击,但指挥系统已经混乱,各舰之间的通讯被干扰,命令发出去了却不知道有没有收到。

    

    “所有舰船,分散突围!”他吼道,“能走一艘是一艘!”

    

    但他的命令太迟了。叛军的舰队已经形成了包围圈,火力网的密度让任何试图突围的舰船都在几秒钟内被撕成碎片。钢铁勇士的战列舰在爆炸中解体,帝国之拳的运输舰被鱼雷贯穿,复仇之子的打击巡洋舰被等离子炮融化了舰首,怀言者的战斗驳船被登舰部队从内部攻破,暗鸦守卫和午夜领主的快速突袭舰在逃亡中被精准点杀。

    

    只有那些在包围圈边缘、反应最快的舰船成功脱离了战场。三十七艘,不到总数的六分之一。它们拖着浓烟和火焰,强行进入亚空间,消失在叛军的火力网之外。

    

    而那些留在地面上的阿斯塔特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站在登陆场上,看着天空中那些正在燃烧的舰船碎片像流星一样坠落。他们的通讯器里传来的不再是命令,是杂音,是尖叫,是那些正在死亡的人最后的声音。

    

    钢铁勇士的攻城大师古斯塔夫·赫克托站在一片废墟上,看着天空中那道正在扩散的爆炸光芒。那是铁砧号,他的旗舰,他服役了两百年的家。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震动,那是远处轨道上的爆炸传来的冲击波,也是某种更近的、更危险的东西。

    

    “敌人上来了。”他的副官说。

    

    古斯塔夫转身,看向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叛军正在集结。不是那些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的异形残部,是新的敌人——穿着红袍的星火帝国基因淬炼者,银白色的山岳智械次级躯体,还有那些从地下工事中涌出来的混沌叛军阿斯塔特。

    

    他们一直在等。等帝国的舰队被摧毁,等帝国的阿斯塔特们失去了退路,等他们成为笼中之鸟。

    

    古斯塔夫握紧了他的动力锤。

    

    “所有人,向我靠拢!”他吼道,“就地防御,等待——等待——”

    

    他停顿了。等待什么?等待援军?援军不会来了。等待撤退?没有船了。等待奇迹?他不信奇迹。

    

    “等待命令。”他最终说,“在这之前,守住。”

    

    地面上的战斗比轨道上的更残酷。钢铁勇士和帝国之拳组成了环形防线,用重武器和工事挡住敌人的冲锋。复仇之子在外围机动,用精确的火力打击敌人的侧翼。怀言者在防线中央,用祷文和灵能对抗那些扭曲的亚空间法术。暗鸦守卫和午夜领主则分散在废墟中,用狙击和渗透迟滞敌人的推进。

    

    但敌人太多了。而且他们有空中支援——那些叛军的舰船在摧毁了帝国舰队后,开始对地表进行精确轰炸。每一轮轰炸都带走几十个阿斯塔特的生命,每一次爆炸都让防线收缩一点。

    

    第四天,敌人开始使用亚空间法术。奸奇的巫师们站在远处的山丘上,挥动法杖,召唤出扭曲的幻象和致命的灵能风暴。阿斯塔特们的意志被侵蚀,他们的感官被欺骗,他们的战友在幻象中变成了敌人。帝国之拳的阵线出现了缺口,钢铁勇士的重武器被灵能风暴摧毁,复仇之子的机动部队在幻觉中互相射击。

    

    第五天,敌人动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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