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说:“灵能屏蔽器。戴上它,你的预言能力不会再让你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你可以控制它,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科兹看着那个装置,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但佩图拉博听见了。
福格瑞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镜子不大,但镜面光滑得像是液体,边缘刻着精美的花纹。
“这是什么?”他问。
佩图拉博说:“永恒之镜。它会永远保持清晰,永远不会模糊。你可以用它看自己,也可以用它看世界。”
福格瑞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笑了:“确实很清楚。比我自己做的好。”
佩图拉博哼了一声:“那当然。”
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他们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通讯器。
“这是什么?”阿尔法瑞斯问。
佩图拉博说:“加密通讯器。只有你们两个能互相通话,任何人都无法窃听。”
阿尔法瑞斯和欧米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谢谢。”他们说。
佩图拉博点点头。
所有人都有礼物了。
佩图拉博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一杯酒。他环视了一圈,看着那些正在把玩礼物的兄弟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满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酒杯,忽然觉得,这杯酒比刚才好喝多了。
“佩图拉博。”帝皇的声音从最上首传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帝皇。
帝皇站起来,看着佩图拉博。他的眼中没有帝皇的威严,只有一种——父亲的温暖?
“你做得很好。”帝皇说。
佩图拉博愣了一下。
“给兄弟们准备礼物,”帝皇继续说,“这是第一次。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佩图拉博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说“我只是随便做的”,但说不出口。他想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说不出口。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帝皇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好了,”帝皇说,“还有一件事。”
所有人坐回自己的位置。
帝皇看向多恩:“罗格。”
多恩站起来:“父亲。”
帝皇看着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泰拉防御总管。负责整个泰拉的防御体系,包括皇宫、星炬、高领主议会——所有的一切。”
多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父亲。”他说。
佩图拉博手里的酒杯碎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碎了。碎片划破他的手,血和酒混在一起,滴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佩图拉博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扭曲——是愤怒,是嫉妒,是不甘。他咬着牙,手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泰拉防御总管。这是他的梦想,他的执念,他的一切。他想建造这座城市的防御体系,想设计那些坚不可摧的堡垒,想用他的智慧保护帝国的心脏。而现在,帝皇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多恩。
凭什么?多恩懂什么?多恩只会建那些方方正正的墙,只会用最笨的办法堆石头。他呢?他可以设计出最精妙的防御网络,可以计算出每一个炮台的最佳位置,可以让这座城市的防御体系完美无瑕。
凭什么?
他想站起来,想质问帝皇,想——想——
“佩图拉博。”
帝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佩图拉博抬起头,看着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