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许可以学着做一个父亲。
不是帝皇,是父亲。
他想起马卡多说过的话:“吾主,您不觉得,这比他们互相算计、互相提防要好得多吗?”
是的。好得多。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他转身,走向那个他一直在逃避的地方——那张空着的椅子,那把属于埃里昂的椅子。
“快回来。”他轻声说,“我需要你。”
没有人回答。
但帝皇知道,在银河的某个角落,有人听见了。
三天后,帝皇召集原体们开最后一次会议。
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不是严肃,不是沉重,是那种——告别的轻松?
鲁斯第一个到。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酒壶,银白色的壶身,上面刻着芬里斯的狼头。他一边走一边把玩,脸上的表情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这玩意儿太棒了!”他举着酒壶对所有人说,“你们知道吗,它怎么摔都摔不坏!还能冰镇!我试过了,把芬里斯的烈酒放进去,十分钟就冰得刚刚好!”
多恩看着那个酒壶,面无表情:“摔不坏?什么材料做的?”
“不知道!”鲁斯说,“佩图拉博送的!那家伙居然会送礼物,你们敢信?”
所有人看向佩图拉博。
佩图拉博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的耳朵微微泛红。
“看什么?”他说,“我随便做的。”
鲁斯哈哈大笑:“随便做的?你随便做的东西都这么好?那你认真做的东西得多厉害?”
佩图拉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微微握紧了酒杯。
费鲁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好样的,兄弟。”
佩图拉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莱昂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剑。剑身修长,银白色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剑柄上刻着卡利班的密林图案。他走到佩图拉博面前,把剑举起来。
“谢谢。”他说。
佩图拉博愣了一下。莱昂——说谢谢?那个从来不会说谢谢的人?
“这是……”佩图拉博想说“这是我随手打的”,但看着莱昂的眼睛,他说不出口。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他很少在莱昂脸上看到的东西——真诚。
“你喜欢就好。”他说。
莱昂点点头,把剑挂在腰间。
圣吉列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笔身是银白色的,笔尖是精金打造的,笔帽上刻着一只展翅的天鹰。他拿着那支笔,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
“太漂亮了!”他说,“佩图拉博,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佩图拉博说:“你不是喜欢画画吗?这支笔可以一直用,墨水会自动补充。”
圣吉列斯眼睛亮了:“自动补充?怎么做到的?”
佩图拉博哼了一声:“秘密。”
圣吉列斯笑了,把笔小心地收进口袋。
基里曼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不,不是普通的数据板。它的外壳是精金打造的,边缘刻着精美的花纹,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普通的数据,而是某种基里曼从未见过的界面。
“这是什么?”基里曼问。
佩图拉博说:“全息数据板。你可以把任何数据投射成三维图像,旋转,放大,缩小,标注。比你那个破板子好用一万倍。”
基里曼试了一下,眼睛亮了。他把一份行政区划图投射出来,那图像在空中缓缓旋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这……太厉害了!”他说。
佩图拉博哼了一声:“那是。”
多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座微缩模型。那是泰拉皇宫的模型,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走廊,每一个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