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埃里昂没有理他。他已经受够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随脚踢翻了一个正试图爬起来的禁军——那是刚才被他打倒的，一直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那禁军被踢得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趴在那里，再也动不了。
埃里昂转头看向瓦尔多，看着那张震惊到下巴都合不拢的脸，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吾主，这可曾真实？”
他没有等帝皇回答。他知道帝皇不会回答。帝皇从来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他继续说，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的，这他妈就是真实事情。这他妈就是另外一个时间线发生的。而帝皇坐上黄金王座以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你们这群傻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就守在黄金王座周围，让我的兄弟基里曼独自承担整个帝国的重担！这是何其愚蠢！这是何其残忍的事情！”
他指着瓦尔多，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
“你们甚至还敢质疑基里曼的忠诚？！你们这些躲在皇宫里的缩头乌龟，有什么资格质疑他？！他一个人在那边苦苦支撑，而你们在这里享福！说真的，基里曼没杀了你们，真的是脾气好到爆！”
瓦尔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迷茫。他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些信息，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
但埃里昂已经转回头，看向了王座。
看向了帝皇。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愤怒，有悲伤，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还有你。”他说，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下来，低沉得可怕，“你真他妈觉得自己挺无辜啊，觉得自己挺他妈伟大？”
“是，我不否认你确实为了人类做出了巨大贡献和牺牲。这一点，我永远承认，永远感激。可是——”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你是何其愚蠢！”
他向前迈出一步：
“安格隆头上的钉子折磨得他欲生欲死，你却冷眼旁观！你他妈不知道那是多么痛苦吗？你不知道那种被愤怒撕裂的感觉吗？你不知道他每一次发作的时候有多想死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吗？”
“你他妈什么都知道！你就是不做！”
第二步：
“佩图拉博躲在钢铁堡垒内自艾自怨，你却任他自生自灭！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那样吗？你不知道他从小就缺爱吗？你不知道他被所有人抛弃过多少次吗？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人去抱抱他！等一个人说‘你很好’！但你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做！”
第三步：
“还有那些人！那些叛乱的兄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快，如同连珠炮般轰向帝皇：
“荷鲁斯——你最爱的儿子！他在蛇神庙里被混沌侵蚀的时候，你在哪儿？你他妈在泰拉！你连一句话都没留就走了！你哪怕说一句‘孩子们我有点事要忙’也好啊！哪怕说一句‘等我回来’也好啊！你什么都没说！你他妈什么都没说！”
“弗格瑞姆——他被那柄剑腐蚀的时候，你在哪儿？你他妈又在泰拉！你连看他一眼都没有！他一直在追求完美，你知道吗？他想让你看见他的完美！但你他妈什么都没说！”
“莫塔里安——他被泰丰斯背叛的时候，你在哪儿？你他妈——哦对了，你也在泰拉！你不知道他有多痛苦吗？你不知道他有多恨自己吗？你不知道他有多需要父亲的一个拥抱吗？你他妈什么都没给！”
“洛迦——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时候，你在哪儿？你让他烧了那该死的完美之城！你当着他所有子嗣的面羞辱他！你不知道信仰对他意味着什么吗？你不知道他需要什么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后来是我救的？”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但他还在吼，还在说：
“还有科兹！科兹！他在诺斯特拉莫的黑暗中挣扎的时候，你在哪儿？他一直在等！等你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