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随着克隆体们的失败,叛军的士气开始崩溃。
阿巴顿站在他破碎的舰桥上,看着那些正在溃败的舰队。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我们输了。”科尔法伦说。
“我知道。”阿巴顿说。
他转身,看着那些正在撤退的战舰,看着那些正在燃烧的残骸,看着那些正在死去的战士。然后他笑了:
“但这只是开始。”
他走向通讯台,打开了一个加密频道:
“所有舰队,撤退。向恐惧之眼深处。向我们的据点。”
叛军开始撤退。
那些残存的战舰调转方向,向着恐惧之眼深处逃去。帝国舰队试图追击,但恐惧之眼内部的亚空间风暴太过猛烈,那些混沌战舰一旦进入其中就会被扭曲的时空保护起来。
多恩站在山阵号的舰桥上,看着那些远去的敌舰。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栏杆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停止追击。”他终于说,“我们进不去。”
当战斗结束时,原体们开始重新汇聚。
荷鲁斯站在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看着那些陆续返回的战舰。他的身上也布满了伤口,但他不在乎。他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数着。
多恩回来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中燃烧着那种可怕的怒火——那种没有发泄出来的怒火。
基里曼回来了。他的理性告诉他这是一场惨胜,但他的心在痛。那些死去的人,那些永远无法回来的人。
圣吉列斯回来了。他的羽翼上沾满了血——那些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他自己的,有的是他那些勇敢的子嗣的。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安格隆回来了。他的链锯斧已经彻底卷刃,但他仍然握着它,握着那个陪他战斗到最后的伙伴。他的眼睛仍然燃烧着那种愤怒,但那种愤怒中多了一丝疲惫。
科兹回来了。他的预言能力让他活了下来,但也让他看见了太多的死亡。他的眼睛还在流血,但他不在乎。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无尽的虚空。
佩图拉博回来了。他的理性告诉他这是一场胜利,但他的心在痛。他的姐姐,他的养父——那些他选择原谅的人,都已经死了。
黎曼·鲁斯回来了。他浑身浴血,但他在笑,那种野性的、疯狂的笑。他的战吼已经沙哑,但他的气势仍然惊人。
伏尔甘回来了。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但他仍然站着,仍然守护着他的兄弟们。
费鲁斯回来了。他的金属手臂已经损坏了一半,但他仍然站着,仍然战斗着。
科拉克斯从阴影中出现,站在他的兄弟们中间。
阿尔法瑞斯——或者说欧米伽——不知何时出现在队伍中。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没人知道他杀了多少人。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
察合台可汗是被抬回来的。他在战斗中彻底透支了身体,此刻正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但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笑容——那个他即使在昏迷中也没有放弃的笑容。
弗格瑞姆站在可汗的担架旁,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担忧,敬佩,还有一丝……感动?
“他太疯狂了。”弗格瑞姆喃喃道,“但他太勇敢了。”
洛迦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他是为了我们。”
弗格瑞姆看着他,没有说话。
十八位原体,全部幸存。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了。
荷鲁斯环视他的兄弟们,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口,看着他们眼中的疲惫,看着他们脸上的悲伤。然后他开口了:
“我们赢了。”
没有人说话。
“但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继续说,“我们的亲人死了。我们的子嗣死了。我们的兄弟——那些叛徒——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