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从来不会保护任何人。它们只会利用，只会腐蚀，只会吞噬。你现在感觉到的恐惧，就是它们给你的唯一回应。”
克隆体洛迦后退了一步。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他体内那些混沌能量正在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这具躯壳，想要逃离这片金色的光芒。但他逃不了。他被锁在这具克隆体中，被锁在这座神庙中，被锁在这个可怕的对手面前。
“你是什么？”洛迦问。那声音如同审判，如同宣判，如同永恒的真理在质问一时的谎言。
“我……我是你……”克隆体洛迦艰难地说。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哪里还有刚才布道时的狂妄。
“不。”
洛迦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个看见它的人，都会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那是真理在否定谎言时的威严，是光明在驱散黑暗时的威严。
“你不是我。”
他向前迈出一步，踏上高台的第一级台阶：
“你是谎言。”
又一步：
“你是假的。”
又一步：
“你是那些邪神用来愚弄世人的工具。”
他一步步走上高台，每一步都伴随着金色光芒的扩散。那些堆砌成高台的骸骨开始颤抖，开始龟裂，开始化作灰烬。它们曾经是人类的遗骸，曾经是被混沌吞噬的灵魂，但在洛迦的光芒下，它们终于得到了解脱。
克隆体洛迦不停地后退，一直退到高台的边缘，退到无处可退的地方。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信仰吗？”洛迦问。他站在高台中央，站在那些正在化为灰烬的骸骨中间，如同一尊从天上降临的神像。
克隆体洛迦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洛迦看着他，那双眼睛中燃烧着一种光芒——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任何负面的情绪。那是信仰的光芒，是真理的光芒，是看见一个亵渎者时必然会产生的光芒。
“让我告诉你。”他说。
他举起权杖，权杖顶端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炽烈。那光芒照亮了整个神庙，照亮了那些跪拜的叛军，照亮了那些正在龟裂的亵渎符号，照亮了穹顶上那四张扭曲的面孔。
“真正的信仰，不是盲目的崇拜，不是对力量的追求，不是对神明的跪拜。”
他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天启：
“真正的信仰，是对真理的追求，是对人类未来的信念，是对帝皇之道的践行。”
克隆体洛迦的嘴唇在颤抖。他想反驳，想说些什么，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在洛迦的光芒下，他体内那些混沌教义正在瓦解，正在崩溃，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你——你们——”洛迦突然转过身，面向那些跪拜的叛军，那动作激烈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黑暗，“你们跪拜的是什么？你们献上忠诚的是什么？你们把灵魂交给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烈：
“神？什么神？那些躲在亚空间里、靠吞噬人类痛苦为生的寄生虫，也能叫神？”
他向前迈出一步，那些叛军们纷纷低下头，浑身颤抖：
“你们见过神回应人类的祈祷吗？你们见过神拯救受苦的灵魂吗？你们见过神在人类最黑暗的时刻伸出援手吗？”
没有人回答。
“没有！”洛迦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从来没有！从人类诞生的那一刻起，神从来没有回应过我们任何的请求！从来没有！”
他转身，再次面对克隆体洛迦。他的眼中燃烧着火焰——那是神圣的火焰，是真理的火焰，是一个终于看清一切的人的火焰：
“千百万年前，神同样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他们是什么？他们是从人类欲望中诞生的怪物！是吞噬人类情感的寄生虫！是躲在亚空间里、靠人类痛苦维生的吸血鬼！”
克隆体洛迦的身体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混沌能量正在疯狂地挣扎，想要逃离，想要躲藏，想要从这个可怕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