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器是一柄巨剑,不是圣吉列斯惯用的那柄,是一柄更大、更重、更残暴的剑。剑刃上燃烧着混沌之火,那火焰的颜色是深红色,红得发黑,黑得发紫,每一次挥动都会在空中留下燃烧的轨迹。
他的目光锁定了真正的圣吉列斯。
“血债必须血偿!”
他的怒吼如同雷霆,震得整个战场都在颤抖。他的羽翼展开,那对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他冲向圣吉列斯,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那对羽翼每一次扇动都会掀起夹杂着血腥味的狂风。
圣吉列斯的心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是他的脸。那是他的身体。那是他的羽翼。但那是被扭曲的,被亵渎的,被用来侍奉恐虐的。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那对曾经象征美丽和神圣的羽翼变成黑色,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样。
“你——”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是什么?”
“我是你!”克隆圣吉列斯狂笑着,“我是真正的你!那个敢于拥抱愤怒的你!那个敢于拥抱杀戮的你!那个不被伪帝的谎言束缚的你!”
他的巨剑斩下。
圣吉列斯闪开了,但他的羽翼——那对洁白的、神圣的羽翼——被剑风擦过,几片羽毛飘落。那些羽毛在飘落的过程中燃烧起来,化作灰烬。
圣吉列斯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那是他的羽翼,那是他的一部分,那是他用了几百年精心保养的象征。而现在,一个扭曲的自己正在玷污它们。
他咬紧牙关,举起剑,迎向那个可怕的倒影。
两柄剑碰撞的瞬间,圣吉列斯感觉到了什么。不是力量,不是速度,是——仇恨。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仇恨。他的克隆体没有爱,没有同情,没有任何圣血天使珍视的东西。它只有恐虐赐予的杀戮欲望。
“你知道吗?”克隆圣吉列斯一边攻击一边说,他的声音中带着诡异的欢快,“我杀过多少人?不记得了。几千?几万?几百万?每一次杀戮都是一次狂喜,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献祭。这就是真正的完美!这就是真正的自由!”
圣吉列斯的剑越来越慢。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就像弗格瑞姆一样。十二卫拆分计划后的虚弱让他无法发挥全力,每一次格挡都要用尽全力,每一次反击都会让他眼前发黑。
但他不能倒下。如果他倒下了,谁来保护他的子嗣?谁来保护他的兄弟?谁来保护这个已经如此痛苦的世界?
第三个克隆体出现了。
克隆察合台可汗。
他骑着腐朽的机械坐骑——那曾经是白色疤痕引以为傲的喷气摩托,现在被纳垢的祝福扭曲成了某种可怕的东西。金属上长满了锈迹,锈迹中爬满了蛆虫,引擎的轰鸣声变成了垂死者的呻吟,排出的尾气是绿色的瘟疫云雾。
可汗本人的身体也扭曲了。他的脸肿胀溃烂,皮肤上布满脓疮,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还在,还在燃烧着纳垢赐予的“生命力”。他穿着破烂的皮袍,那些皮袍上爬满了霉菌,散发出腐败的甜味。
他冲向真正的可汗。
“兄——弟——”他的声音像是从腐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脓液的咕噜声,“来——感受——真正的——生命——”
真正的可汗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那个曾经是他的人变成的怪物。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悲哀。然后他启动了喷气摩托,迎向那个腐烂的倒影。
两辆摩托在战场上追逐,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可汗的摩托是白色的,是完美的,是他亲手调试了几百年的杰作。克隆体的摩托是腐朽的,是扭曲的,但速度竟然不比他慢。
“你知道吗?”克隆可汗一边追逐一边说,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破旧收音机里的广播,“死亡——不是——终点——腐烂——是——新生——拥抱——纳垢——你——会——明白——”
可汗没有回答。他只是加速,加速,再加速。他的剑在手中,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第四个克隆体出现了。
克隆洛迦。
他穿着破烂的教袍,那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