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可汗骑着喷气摩托冲过来——他违背了医生的嘱咐，他飙车了，但他不在乎。他跳下摩托，站在多恩身边，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
黎曼·鲁斯大步走来，他的战吼已经沙哑，但他的气势仍然惊人。他的身上满是伤痕，但他的眼中满是战意。他站在可汗身边，一拳砸在他肩上，差点把他砸倒。
费鲁斯走来，他的金属手臂已经损坏了一半，露出下面的管路。但他仍然走着，仍然站着，仍然在战斗。他站在鲁斯身边，沉默着。
伏尔甘走来，他的身躯仍然庞大，但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的身上有几十处伤口，有些还在流血。但他仍然走着，仍然站着，仍然在守护。他站在费鲁斯身边，微微点头。
科拉克斯从阴影中出现，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他的斗篷已经破烂，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但他的眼睛仍然锐利。他站在伏尔甘身边，没有说话。
莱昂走来，他的剑还在滴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也许是疲惫，也许是悲伤，也许是某种他不愿表露的情绪。他站在科拉克斯身边，沉默着。
弗格瑞姆走来，他的步伐仍然优雅，但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他的剑上有三道缺口，那是他战斗的痕迹。他站在莱昂身边，微微叹息。
马格努斯走来，他的灵能几乎耗尽，他的眼中不再闪烁光芒。但他仍然走着，仍然站着，仍然在思考。他站在弗格瑞姆身边，轻声说：“结束了。”
科兹从阴影中出现。他的预言能力让他活了下来，但也让他看见了太多。他的眼中满是疲惫，满是悲伤，满是那种知道太多却无法改变一切的无奈。他站在马格努斯身边，没有说话。
阿尔法瑞斯——或者欧米伽——不知何时出现在队伍中。没人看见他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脸上挂着那个永远的微笑。
十六位原体。
还有两位没有出现。
荷鲁斯站在废墟的最高处，看着他的兄弟们陆续归来。他没有动，没有迎接，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等待着。
然后，最后一个身影出现了。
埃里昂。
风暴戟卫的原体从废墟中走来。他的风暴戟卫跟在他身后——不是全部，是幸存者。那些还活着的战士，那些跟随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战士。他们的盔甲上满是裂痕，他们的武器已经损坏，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但他们仍然走着，仍然站着，仍然跟随他们的原体。
埃里昂走到废墟的最高处，站在荷鲁斯身边。
他低下头，看着他的兄弟们，看着那些幸存者，看着那些牺牲者。
“损失惨重。”他说，声音沙哑。
荷鲁斯点点头：“但我们都活着。”
“是的。”埃里昂说，“我们都活着。”
他们站在那里，沉默着，看着那片被鲜血和死亡覆盖的废墟。
叛军撤退了。
约三十七万叛军——卢修斯、泰丰斯、阿巴顿率领的叛军，科尔法伦的恶魔联军，还有那些在混乱中趁乱逃离的人——逃入了恐惧之眼的方向。法比乌斯·拜尔不知所踪，带着他的数据和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原体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些逃走的叛军中，有一些“人”从未出现在战场上。四个培养舱，四个克隆体，被四神精心保存，等待更合适的时机。它们还没有被释放，还没有被投入战斗，还没有向这个世界展示它们的恐怖。
但那一天，会来的。
荷鲁斯环视他的兄弟们。
十八位原体，全部幸存。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兄弟们。”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在石头上的铭文，“今天我们面对了最黑暗的背叛。我们失去了儿子们——那些被诱惑、被腐蚀的儿子。我们失去了跟随我们多年的战士。我们失去了太多太多。”
他顿了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