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怎么说？”

    

    “他说是亚空间风暴的前兆，但距离还远。”斯特拉克回答。

    

    埃里昂点点头。马格努斯是灵能方面的权威，如果他觉得没问题，那应该——但埃里昂心中的不安没有消散。他看向窗外那片紫色的天空，那紫色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继续监测。”他说，“有任何变化立即报告。另外，让我们的战士们保持警惕。不要声张，但要做好准备。”

    

    斯特拉克行礼，转身离开。

    

    埃里昂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天空。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那柄他从不离身的礼仪剑。

    

    他不知道的是，在要塞的地下深处，一个隐藏的通讯装置正在运作。那个装置很小，小到几乎无法被发现。它不发送任何复杂的信号，只是简单地发出一串脉冲——一串被设定好的、只有特定接收者才能理解的脉冲。

    

    那脉冲的意思是：“一切就绪。”

    

    第二日：会议

    

    会议在要塞的主厅举行。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足以容纳上千人。十八张高背椅环绕着一张巨大的圆桌——那是多恩亲自设计的，每一张椅子的高度和角度都经过精确计算，确保每一位原体都能平等地看到彼此，都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声音。

    

    圆桌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仪，此刻正在播放着帝国的疆域图。那疆域图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触角伸向银河的每一个角落。红色的点代表已经征服的世界，黄色的点代表正在征服的世界，黑色的点代表尚未触及的世界。红点远远多于黄点和黑点——那是大远征的成果，是人类近两百年征战的证明。

    

    原体们陆续入座。

    

    荷鲁斯坐在主位——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个位置，而是因为他是战帅，是这次会议的召集者。他的左边是圣吉列斯，右边是基里曼。那是他的习惯——让最亲近的兄弟坐在身边。

    

    埃里昂坐在圣吉列斯的旁边。他的目光扫过大厅，扫过每一位兄弟的脸。莱昂依旧冷峻，弗格瑞姆依旧优雅，鲁斯依旧粗犷，可汗依旧敏锐，多恩依旧严肃，科兹依旧阴沉，洛迦依旧虔诚，马格努斯依旧充满智慧，伏尔甘依旧温暖，科拉克斯依旧神秘，费鲁斯依旧冷静，莫塔里安依旧沉默，安格隆依旧沉稳，阿尔法瑞斯——或者欧米伽——依旧微笑。

    

    十八个原体，十八种性格，十八种命运。此刻他们聚集在这里，共同庆祝万灵药的成功，共同规划大远征结束后的未来。

    

    “各位兄弟，”荷鲁斯站起身，声音洪亮而清晰，“感谢你们来到这里。过去两百年，我们并肩作战，征服了无数世界，将人类的疆域扩大了十倍。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无数战士的牺牲，无数世界的毁灭，无数痛苦的抉择。但我们成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万灵药的成功，标志着大远征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我们不再仅仅是为了生存而战，我们开始为了繁荣而战。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大远征结束后的帝国架构。我们要如何管理我们已经征服的世界？我们要如何确保人类的长期繁荣？我们要如何——”

    

    “荷鲁斯。”鲁斯举起手，“能先吃饭吗？我饿了。”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连莱昂的嘴角都微微抽动了一下。

    

    荷鲁斯笑着摇头：“鲁斯，你就不能等几分钟？”

    

    “我等了整整一个早上。”鲁斯理直气壮，“我听说你准备了芬里斯的烤全狼？那可是我的最爱。”

    

    “那是给你的特别礼物。”荷鲁斯说，“但会议结束后才能吃。”

    

    鲁斯叹了口气，夸张地倒在椅子上：“好吧，好吧。你们继续讲你们的政治，我先睡一会儿。”

    

    基里曼站起来，接过话题：“让我来介绍行政区划方案。”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调出一张更详细的地图：

    

    “根据我的计算，帝国目前的疆域可以分为五个大区：太阳星区、极限星区、东部边缘、北部星域和西部星域。每个大区设立一个总督府，负责该区域的行政管理。总督由原体或高阶领主担任，任期一百年，可以连任。”

    

    他继续讲解着每一个大区的特点、人口、资源和战略价值。他的语言精确而清晰，每一个数据都有来源，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