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过。”弗格瑞姆坚定地说，“在建造这座要塞的时候，你说过要考虑风向、日照和景观。这不就是风水吗？”

    

    “那是军事考量。”多恩纠正。

    

    “在我这里就是风水。”弗格瑞姆不为所动。

    

    基里曼笑着走过来。极限战士的原体虽然憔悴，但精神还不错——至少比十二卫会议时好多了。他走到荷鲁斯身边，低声说：

    

    “都安排好了。会议厅已经准备就绪，住宿分配完毕，安保措施也落实了。多恩的帝国之拳负责外围警戒，你的影月苍狼负责内部安保。一切正常。”

    

    荷鲁斯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罗伯特。你应该多休息。”

    

    “休息够了。”基里曼微笑，“现在是庆祝的时候。”

    

    洛迦走了进来。怀言者的原体穿着一件朴素的黑袍，胸前挂着帝皇之道的圣徽。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牧师，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本厚重的圣典。他看见荷鲁斯，微微躬身：

    

    “战帅阁下。我准备了一段祝福词，想在会议开始前诵读。如果您允许的话。”

    

    “当然，洛迦。”荷鲁斯说，“不过别太长——你知道鲁斯的耐心有限。”

    

    “我已经听见了！”鲁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洛迦，你要是敢念超过十分钟，我就把你这本圣典扔出去！”

    

    洛迦微笑着，没有任何不悦。自从科尔奇斯事件后，他和鲁斯之间就形成了这种互相调侃的关系。他知道鲁斯其实尊重他的信仰，只是不喜欢太过冗长的仪式。

    

    察合台可汗和科拉克斯一起走进来。白色疤痕的原体走路还有些不稳，但他的精神很好，一进门就高声说：

    

    “荷鲁斯！我听说你这里有好酒？”

    

    “有。”荷鲁斯笑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今天不飙车。”

    

    “这里没有车。”可汗耸耸肩，“不过如果你有喷气摩托的话——”

    

    “没有。”荷鲁斯果断地说。

    

    莱昂最后一个走进来。黑暗天使的原体依旧沉默寡言，只是向荷鲁斯点了点头，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但他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大厅，观察着每一个人——那是猎手的本能，是卡利班养成的习惯。

    

    埃里昂是最后一个抵达的原体。

    

    风暴戟卫的旗舰“风暴之眼”号缓缓降落时，荷鲁斯亲自走到降落场迎接。他看着那艘线条流畅的战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埃里昂——这个曾经改变了他那么多兄弟命运的兄弟，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兄弟，这个让他既感激又有些……畏惧的兄弟。

    

    舱门打开。埃里昂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朴的风暴戟卫制服，没有穿戴动力甲，腰间只挂着一柄礼仪剑。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那微笑背后，荷鲁斯能看见那双永远在观察、永远在思考的眼睛。

    

    “兄弟。”埃里昂走上前，张开双臂。

    

    荷鲁斯拥抱了他。在拥抱的瞬间，他感到埃里昂的身体微微一僵——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警觉。但只是一瞬间，然后埃里昂就放松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你恢复得不错。艾洛希雅会很高兴的。”

    

    “艾洛希雅？”荷鲁斯松开他，“她没来？”

    

    “她还在泰拉。”埃里昂说，“白衣先驱的工作太忙了。不过她让我带话给你——‘战帅阁下，请记住，您欠我一顿饭。’”

    

    荷鲁斯笑了：“我会还的。用最好的宴席。”

    

    他们并肩走向要塞。埃里昂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那些战士，那些旗帜，那些建筑，还有天空。当他的目光扫过那片紫色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荷鲁斯，”他说，声音很低，“这片天空一直是这样吗？”

    

    荷鲁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刚到时也是这样。马格努斯说可能是亚空间风暴的前兆，但距离还远。”

    

    埃里昂点点头，没有说话。但荷鲁斯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握紧了——那是风暴戟卫在警觉时的本能反应。

    

    “有什么问题吗？”荷鲁斯问。

    

    “也许没有。”埃里昂说，“但让马格努斯多关注一下。亚空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