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年
    首先,在这里祝各位新年快乐,感谢各位在过去的时间里的陪伴与支持。其次,说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加拿大没有春节,所以我今天还在上课[流泪]还有就是因为各种原因,今天只能更新这一章,不过剩下的我会在明天努力补上。再此祝贺各位新年快乐。PS:书评和评分,求求了就当是给我的新年礼物了,我什么都会做的[流泪]。

    M31.285 达文星区·复仇之魂号

    医疗舱的光线被调至最暗。

    不是为了节省能源,不是为了隐蔽行踪,而是因为那双正在注视战帅的眼睛需要黑暗。塞拉芬·科尔多瓦已经在荷鲁斯的静滞舱前站了六个小时,一动不动,如同一尊被遗忘在墓园中的雕像。

    他面前那层淡蓝色的光芒中,躺着一个正在死亡的男人。

    荷鲁斯·卢佩卡尔的面容平静得可怕。那双曾经令无数异形胆寒的眼睛紧闭着,那张曾经下达过无数道征服令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正在无声地呼唤某个名字。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如同一位等待下葬的君王。只有左侧腹那道细小的伤口暴露了真相——那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病变:一部分开始腐烂,灰绿色的溃烂正缓慢地向四周扩散;另一部分则呈现出病态的完美,皮肤变得光滑细腻,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器。

    腐败与完美。纳垢与色孽。两种力量在同一具身体上共存、纠缠、撕咬。

    塞拉芬的通讯器震动起来。他没有低头去看——他知道是谁。在整个银河系中,只有一个人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

    他按下了接听键。

    “告诉我实话。”

    埃里昂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平静得如同在询问明天的天气。但塞拉芬听出了一百五十年来的战友之情下隐藏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恐惧的情绪。埃里昂在害怕。不是害怕敌人,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害怕他将要听到的答案。

    塞拉芬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毒素,战帅大人。这是诅咒。”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两个词在通讯频道中沉淀。

    “它作用于三个层面。肉体层面——它模拟纳垢的腐朽,让细胞从内部溃烂。基因层面——它正在改写战帅的遗传密码,尝试将某种……外来信息植入其中。灵魂层面——”

    他再次停顿。

    “灵魂层面,它在建立连接。与某个存在的连接。如果那个连接建立成功,战帅将不再是战帅。”

    通讯频道中传来漫长的沉默。塞拉芬能听见埃里昂的呼吸声,平稳而克制,但他知道那呼吸声背后正在酝酿着什么。

    “还有多久?”

    “我们能够延缓它的扩散。静滞场可以冻结他的生命状态,但诅咒仍在静滞场中缓慢蔓延——它的本质决定了它不会被完全冻结。以目前的速率计算……可能不超过一年。”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埃里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某种塞拉芬从未听过的东西——那是决心,是痛苦,是某种近乎疯狂的希望。

    “我四天后抵达。准备接收我。”

    通讯中断。

    塞拉芬看着静滞舱中那个沉睡的身影,轻声说:“坚持住,战帅。你的兄弟正在路上。”

    M31.285 亚空间·风暴戟卫舰队

    埃里昂站在“风暴之眼”号的导航室中,凝视着窗外扭曲的亚空间景观。七彩的能量风暴在舰船周围呼啸而过,偶尔浮现出转瞬即逝的面孔、建筑、记忆碎片。常规航行需要三周的距离,他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压缩到四天。

    导航员已经在第七次导航后七窍流血,但他拒绝退下。他是埃里昂从泰拉亲自挑选的,他知道为什么他的原体如此急切。

    瓦莱里安·斯特拉克走进导航室,脸色苍白。这位首席智库刚刚完成了一次深度灵能感知——目标是达文星区,是复仇之魂号,是那道正在吞噬战帅的诅咒。

    “我看到了它。”他的声音沙哑,“那个诅咒是活的,大人。它不是简单的混沌能量,它是一个……一个通道。纳垢与色孽共同编织的通道。它们在争夺战帅,但同时也在合作——因为无论谁得到他,对它们来说都是胜利。”

    埃里昂没有回头。

    “我们能打破那个通道吗?”

    瓦莱里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如果有人能做到……”他看向埃里昂的背影,“那个人可能是您,大人。还有那位白衣先驱的女孩。她的灵能特质非常特殊——她不是与亚空间对抗,而是与生命本身共鸣。如果诅咒是死亡与狂喜的混合,那么生命……可能是它的反面。”

    埃里昂终于转过身。他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那是瓦莱里安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古老的情感。

    “通知艾洛希雅·魅洛莎,”他说,“告诉她,我需要她。”

    M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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