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但狂热的内核没有改变，只是换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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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格努斯的登场则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五天后，当千子原体的灵能投影突然出现在战术室中央时，黎曼·鲁斯差点拔出武器。

    “放松，狼王，”马格努斯的声音带着愉快的调侃，他那深红色的皮肤在投影的微光中仿佛燃烧的晚霞，“这只是灵能通讯，不是亚空间入侵。虽然我很欣赏你的警惕性。”

    “投影之前敲门。”鲁斯把链锯剑重重摔回磁力挂扣上，“灵能不是让你用来吓唬人的。”

    “可你没有被吓到，你只是被冒犯了。”马格努斯微笑，独眼中的光芒流转，“这两者有很大区别。”

    荷鲁斯打断了这即将升级的拌嘴：“马格努斯，你专程投影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和鲁斯探讨礼仪问题。”

    马格努斯的神情变得认真。他转向荷鲁斯，投影的姿态微微前倾，那是他在极度专注时的习惯性动作。

    “战帅，”他的声音降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忱，“您想要一个能看见远方的眼睛。我可以给您。”

    他摊开手掌，掌心上方浮现出一个复杂的、不断旋转的光纹阵列。那是灵能与科技结合的造物，每一道光线都在精确的数学逻辑中蜿蜒流淌，中心是一枚微微闪烁的、仿佛小型星辰的水晶核心。

    “‘遥观阵列’。”马格努斯说，“原型机。”

    战术室中的所有人都被那美丽而危险的造物吸引。连鲁斯也停止了抱怨，眯起眼睛审视着那旋转的光纹。

    “它能做什么？”费鲁斯·曼努斯问，钢铁之手原体对任何形式的科技造物都有职业性的敏感。

    “看到远方。”马格努斯的声音带着科学家向外行解释时的耐心，“不是通过物理视觉，不是通过传统灵能占卜，而是通过……一种共振。我将千子智库团的灵能调律技术与黄金时代的量子纠缠探测理论结合，创造了一个半机械半灵能的观测界面。它可以在不派出侦察舰、不建立亚空间通讯链的情况下，窥视五十光年以内的任何指定坐标。”

    “窥视。”多恩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帝国之拳的原体从会议开始就一言不发，此刻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战锤砸在钢板上。“你能看到什么？”

    “理论上，任何我想看到的。”马格努斯坦诚，“实时光学影像、能量场分布、大规模灵能波动、甚至——如果对方没有足够强大的反灵能防护——关键个体的生命特征。分辨率取决于距离和干扰强度，但……”他微微扬起下巴，那是骄傲与谦逊并存的微妙姿态，“它比我们目前拥有的任何远程侦察手段都更精确，更快速。”

    “代价呢？”基里曼冷静地问。极限战士原体从不相信免费午餐。

    马格努斯沉默了片刻。那旋转的光纹阵列在他掌心缓缓停滞。

    “代价是，它必须通过亚空间传递信息。”他说，“任何脱离物理现实的观测，都必须穿越那个领域。我设计了多层滤波协议和灵能净化序列，可以将污染风险降到……极低。但不是零。”

    “极低。”莫塔里安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像是从腐蚀的通风管道中挤出的气流，“‘极低’在亚空间意味着‘迟早’。千子已经习惯了与诅咒共舞，战帅。死亡守卫拒绝这种赌博。”

    马格努斯的独眼闪烁了一下，那是愤怒被压制的信号：“莫塔里安，我花了十年时间完善这套安全系统。瓦莱里安·斯特拉克可以作证——风暴戟卫的首席智库亲自测试了三轮。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污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