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永夜预警
    车轮碾过焦土与废墟,Titan-6 拖拽着一辆还剩下一小半的油罐车,之前的其中一辆早已空空如也、被抛弃在途中某处。

    房车在末世苍白的天光下,如同一头疲惫而凶戾的孤狼,沉默前行。离开“新军”之城已有数日,沿途,他们依照景朔的命令,尽可能避开大型的人类聚集地,只在一些荒废的村镇、工厂边缘短暂停留,搜寻任何可能残存的、未被洗劫殆尽的物资,同时清理遭遇的、零零散散的丧尸群,用最节省弹药的方式——近战、碾压、或者叶凛精准的狙杀,获取着微薄的“暴君点数”。

    点数,现在是景朔心头最沉重的大石,甚至超过了车外游荡的丧尸和心怀叵测的同类。透支三十年寿命带来的不仅仅是日渐清晰的虚弱感和偶尔如潮水般袭来的、仿佛生命被凭空挖走一大块的空洞寒意,更伴随着“精神灼烧”的持续折磨——头痛欲裂,幻视幻听,那些扭曲破碎的画面和充满疯狂呓语的幻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脾气如同坐在火药桶上,一点就炸。而抵押未来三次S级以上任务全部收益,更意味着在还清这笔“巨债”之前,任何重大的系统奖励都将被强行扣除,他必须依靠最基础的点数积累和现实中的搜刮,来维持这辆日益庞大、消耗也日益增长的钢铁堡垒的运转,以及…车上这七张嘴(算上叶雅和秦知玥)的生存。

    物资,捉襟见肘。从“新军”基地掠夺的“海量”物资,在Titan-6本身恐怖的消耗(燃油、弹药维护、系统能量)、七个人的日常所需、以及景朔需要兑换一些特殊药剂(缓解精神灼烧和生命力透支的副作用,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且价格高昂)的多重挤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燃油再次告急,不得不抛弃了油罐车。弹药需要节省再节省。新鲜食物早已吃完,只能靠压缩饼干、肉干和安雨薇种植舱里那点可怜的、生长缓慢的绿叶菜勉强维持。那台关乎未来的“方舟-IV”反应堆原型机,依旧静静地躺在特制的防震箱里,如同一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宝藏,修复它所需的“特定工程学知识与相应工具”,以及可能存在的放射性风险,让景朔暂时只能将其束之高阁。

    压力,无处不在。生存的压力,债务的压力,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压力,让景朔如同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混合着暴戾与疲惫的冰冷气息。车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为了缓解那无休止的头疼和心底翻腾的毁灭欲,也为了某种扭曲的、证明自己依旧“掌控”着一切的本能,景朔对安雨薇和苏晚渔的“需求”达到了一个近乎苛刻的程度。夜晚的主卧,几乎不再有安静的时刻。不再是轮流,而是常常将两人一同唤入。粗暴的索取,漫长的折磨,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压力,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去。安雨薇常常是红着眼圈、脚步虚浮、嗓子沙哑地从主卧出来,有时候身上还会带着新的淤青。苏晚渔虽然更能忍受,甚至偶尔能迎合景朔那种暴戾的节奏,但眼底深处的疲惫和偶尔闪过的一丝茫然,也显示着她并非毫无感觉。她们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在景朔偶尔因为极度头疼而蜷缩、发出压抑低吼时,反而会更加心疼并且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去安抚那具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躯体。这是一种扭曲的依赖,毕竟没有景朔他们也许早就成为了死人或者丧尸,就算没死估计也是艰难求生,她们俩这种态度也是她们在这辆车上,除了干活和战斗之外,所找到的、证明自己“不可或缺”的另一种方式。

    此刻,景朔闭着眼,靠在副驾驶冰冷的座椅上。刚刚结束的一场与小型尸群(大约十几只)的遭遇战,用最节省的方式清理干净,只获得了可怜的几十点。头疼又如约而至,如同有无数细针在颅内搅动,眼前的光影微微扭曲。他强忍着不适,意识沉入脑海,调出了当前绑定女性的驯服度列表。这既是一种习惯性的审视,也是他转移注意力、对抗痛苦的方式。

    【叶凛:驯服度 88%】(经历妹妹被救、并肩死战、获得承诺,忠诚与依赖已达极高点,但妹妹的病情是唯一的不稳定因素。)

    【苏晚渔:驯服度 85%】(从最初的俘虏到如今的驾驶员、战士、甚至某种意义上的“内务总管”,对力量的臣服与对“角色”的认同深入骨髓。)

    【安雨薇:驯服度 88%】(胆怯但忠诚,将景朔视为唯一的生存依靠和“主人”,驯服度稳步提升,但缺乏主动性和深层次认同。)

    【厉南星:驯服度 68%】(理智的服从。认可景朔的强大与提供的“秩序”,但内心深处对自身“医生”身份和某些底线的坚持,使得驯服度停留在实用层面。对叶雅的救治和对车上人员的医疗照顾,是她获取地位和安全感的途径。)

    【叶霜:驯服度 80%】(经历母亲背叛,将景朔和Titan-6视为唯一的“家”和依靠,驯服度高且情感依赖深。)

    【叶露:驯服度 81%】(同姐姐类似,但因性格更柔顺,对“主人”的依赖和畏惧更深,驯服度略高。)

    【秦知玥: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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