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朔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具感染者的尸体。确实，她能打。即使腿伤了，动作依然干净利落。进化点在刚才那场战斗后涨了6点，现在有249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高潜力驯服单位】
【单位：叶凛（女性，22岁）】
【状态：轻伤（失血15%），感染风险2%】
【潜力评估：战斗专精（A），纪律性（A+），求生意志（A）】
【建议收容：是】
【收容奖励：进化点+50，解锁“双乘客协同”功能】
【新任务发布：驯服引导】
【任务内容：引导叶凛自愿成为乘客】
【任务奖励：进化点+100，车辆武器系统解锁“基础模块”】
【失败惩罚：无】
景朔看着这些提示，眼神动了动。
高潜力驯服单位。战斗专精A，纪律性A+。还有收容奖励和任务奖励，加起来150点进化点，加上解锁新功能和武器系统。
很诱人。
但他不喜欢强迫。不是因为他有道德，而是因为强迫来的不会忠诚。就像安雨薇，虽然现在听话，但那是被打服了，不是真心服从。如果哪天他虚弱了，她第一个会反咬。
而叶凛这种性格，强迫只会适得其反。她需要自愿。
“上车可以。”景朔终于开口，“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叶凛立刻问。
“第一，车上我说了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质疑，不反抗。”
叶凛点头：“可以。”
“第二，你不是乘客，是临时搭车的。你的去留我说了算。哪天我觉得你没用了，或者你惹事了，我会把你扔下车，不管在哪儿。”
叶凛咬了咬嘴唇，还是点头：“可以。”
“第三，”景朔看着她腿上的伤，“你得证明你没感染。不是嘴上说，是实际证明。”
“怎么证明？”
“伤口给我看。”景朔说。
叶凛愣住，脸微微发红。她腿上的伤在大腿，靠近根部，位置很私密。
“必须看？”她问。
“必须。”景朔说，“我不带一个可能变的人上车。万一在车里变了，我们都得死。”
叶凛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弯腰，解开裤腰的扣子，把裤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大腿上的伤口。
确实是被划伤的，不是咬伤。伤口很长，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皮肉外翻，很深，能看见里面的肌肉组织。边缘已经开始发炎，红肿，但没有发黑，没有流脓。包扎的布条被血浸透了，粘在伤口上。
景朔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伤口周围的皮肤。不烫，体温正常。伤口也没有腐烂的臭味，只有血腥味。
“可以了。”他说。
叶凛赶紧提上裤子，扣好扣子。脸很红，但表情还算镇定。
“第四，”景朔继续说，“你刚才说要当保镖。行，从今天起，你就是这辆车的护卫。外面有危险，你第一个上。有战斗，你打头阵。除非我让你退，否则不准退。”
“明白。”叶凛点头。
“第五，车上已经有一个了。”景朔指了指副驾驶座上的安雨薇，“她是先来的，规矩她懂。你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但别惹事。你们两个要是闹起来，两个一起扔下车。”
叶凛看向安雨薇。安雨薇缩在座位上，低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在阳光下反射着黑色的光。她看到叶凛在看她，赶紧把头低得更低。
“明白。”叶凛说。
“最后，”景朔看着她，“记住你的身份。你不是客人，不是同伴，是临时搭车的。别指望我像对同伴一样对你。食物，水，药品，都要用贡献换。杀感染者，收集物资，做杂活，都可以换贡献。贡献够了，才有饭吃，有水喝。贡献不够，饿着，渴着。明白？”
“明白。”叶凛的声音很稳，但能听出一丝疲惫。
“上车吧。”景朔说。
叶凛如释重负，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厢里很宽敞，很干净，和外面那个血腥地狱完全是两个世界。她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腿上的伤口还在疼，但坐下后舒服多了。
景朔启动车子，开出加油站。油表指针指在四分之三的位置，后备箱和车厢里还有四百升汽油，暂时不用担心燃料了。
车子开上国道，往北开。景朔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想远离城南——那里人多，人多的地方麻烦就多。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空调的风声。
安雨薇缩在副驾驶座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