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哲扶着韫玉慢慢坐进水里，自己则蹲在池边，拿起一旁的软巾，开始帮她擦洗。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肢，每一寸都仔细擦拭。
擦到某些地方时，他的手指会微微停顿，呼吸也会重几分，但始终没有逾矩。
韫玉靠在池壁上，闭着眼睛享受。
虽然今晚不打算进行到最后一步，但这样的伺候，确实很舒服。
雷哲擦完她的后背，又让她转过身来。
他蹲在池边，低头认真地为她擦拭手臂、手掌、每一根手指。
“陛下。”他突然开口。
“嗯？”
“臣今晚……真的不能侍奉您吗？”
韫玉睁开眼，看着他。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握着她的手的力道紧了几分。
“不是说了，今晚想休息。”她说。
雷哲慢吞吞“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帮她擦拭身体。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滑过她的皮肤，带起细微的颤栗。
但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认真专注地服侍着。
韫玉靠在池壁上，半眯着眼看他。
他的脸在水汽中显得柔和了些，没有了白日里那股咋咋呼呼的跳脱，反而多了几分认真的温柔。
他会小心地避开那些敏感的地方，动作规矩得不像他平日里的风格。
“学得不错。”她突然开口。
雷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那当然！”他骄傲地挺了挺胸，“侍奉课程的视频臣看了无数遍，笔记做了三大本，还用机器人模拟练习过！”
韫玉挑眉：“模拟练习？”
“呃……”雷哲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解释，“就是用机器人模拟一下流程，比如怎么扶陛下进浴池，怎么帮陛下擦拭，怎么抱陛下上床——都是很正经的模拟！没有别的！”
韫玉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她说。
雷哲松了口气，又凑近了些，红眸亮晶晶地望着她：“那陛下觉得臣的表现怎么样？及格了吗？”
韫玉想了想：“还行。”
“还行？”雷哲有些失望，“只是还行？”
韫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上扬：“继续。”
雷哲眼睛一亮，立刻干劲十足地继续擦拭。
蒸腾的热气氤氲了视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接下来的睡前护理，雷哲同样一丝不苟。
他按照侍奉课程里教的那样，先帮她涂上保湿的乳液。
从脸部开始，轻轻按摩，再到脖颈，再到肩膀。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力道恰到好处，涂抹均匀，按摩到位。
然后是身体乳。
韫玉趴在软榻上，任由他在背后动作。
他的手指带着温热的乳液，在她背上缓缓推开，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到两侧，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全身护理做完，韫玉已经浑身放松，懒洋洋地不想动。
雷哲抱起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
他自己也钻进被子里，轻轻环住她。
韫玉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传来的温热。
他的胸膛贴着她，心跳有些快，一下一下，隔着皮肤传来。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力道很轻，像是怕勒着她。
“陛下。”他在她耳边轻声唤道。
“嗯？”
“臣可以亲亲您吗？”他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就亲亲，不干别的。”
韫玉心里软了一下。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雷哲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立刻回应这个吻，热烈而直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
但他也记得分寸，亲了一会儿就主动退开，喘着气说：“够了够了，再亲下去臣就忍不住了。”
韫玉被他这话逗笑了。
雷哲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陛下。”
“嗯？”
“臣明天可以继续侍寝吗？”
韫玉没理他。
雷哲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便自己小声嘀咕：“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太好了，明天继续。”
韫玉在他怀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红眸依旧亮晶晶的，像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