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身上分明没有修为!”风涧眼中闪过一抹惊骇,惊怒出声。
钟虎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拳接着一拳,狠狠朝着风涧轰去,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无师自通的奔着命脉而去。
腾挪辗转之间便是数十次碰撞。
“好小子,好天赋,倒是我小瞧你了!”
在接连挡下数十拳后,风涧也收起了戏耍的心态,元气运转,一掌将钟虎砸在地上。
一掌,两掌,三掌。
接连三下,打的青石破碎,地面凹陷,一口鲜血从钟虎口中喷出。
在一脚将钟虎的脑袋踩在地上后,风涧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对着地上的人低语道。
“一丝真气都没有,却有如此实力,若非我昨日破入了天人之境,今日怕是真要栽在你身上了。”
地上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风涧死死压住,想要挥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骨头已然在先前的战斗中断裂。
感慨的声音还在继续,回荡在钟虎耳畔。
“何等恐怖的天资,就算是我那天赋惊人的二师姐,也不可能有这等手段,恐怕也只有沐先生当年能胜你一筹。
若非你是南疆的人,我还真想把你带回去,带到西启好生训练,以你的天赋,将来未尝没有可能成为大师兄的助力。”
“呸!西启的狗贼!老子就是下了地狱也要你这杀人恶鬼付出代价!”
在极致的愤怒下,钟虎一口唾沫吐出,鲜血混着唾沫砸在风涧脸上。
突兀的情况让风涧的脸色骤然变化,变得狰狞而又恐怖。
“好!好!好!畜生就是畜生,不通教化,不知礼义,只知道在这无能狂吠!”
在风涧怒声的斥骂下,地上的钟虎挣扎着侧过脑袋,望向远处。
望着望着,钟虎突然笑出了声。
一道道火光从远处出现,虽然看不真切,但钟虎知道,那是晴川城内的精锐部队,是南疆的正规军,定能让眼前的恶鬼偿命。
笑声越来越大,在风涧愤怒的目光下,钟虎大声吼道。
“老子早就告诉你了,老子的运气一直不错,今日就是下了地狱,老子也要拖着你这恶鬼一起,给小山报仇!”
声嘶力竭的怒吼并没有让风涧动容,他抬眸看了眼远处靠近的火光,又用看蝼蚁一般的目光看向了钟虎。
“南疆的士兵?呵!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以为他们能杀我?”
钟虎又是一口唾沫吐出,却被有了准备的风涧侧身躲过。
“恶鬼莫要猖狂,白将军也是天人武圣,定会将你这恶鬼千刀万剐!”
听到这话,风涧忽然笑了起来,笑的猖狂,笑的肆意。
他压低了身子,对上了钟虎满是血丝的双眼。
“小子,这世道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不怕告诉你,在今日之前,我已经被你们南疆的人抓住三次了,现在不还是好好的?”
愤怒的目光一点一点凝滞,望着不似作伪的风涧,钟虎怒火中烧的双眸中多出了一抹绝望。
“出来混的,讲的就是一个背景,我风涧,大师兄是西启太子,先生姓沐,夫子姓白,谁敢杀我?”
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冰冷,踩在钟虎身上的脚又用力了几分,风涧一口唾沫吐在了近乎绝望的钟虎脸上,戏谑道。
“或许你以前运气确实不错,但今日,你遇上了我,算你倒霉,这仇,你这辈子也别想报。”
西启太子,姓沐,姓白,天启域最大的六方势力一下子凑齐了三个。
哪怕钟虎再怎么不关心国家大事,他也知道这是怎样一个概念。
绝望在眼中弥漫,愤怒却在继续升腾,在这一刻,钟虎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彻底燃烧起来。
他想起了自己被逃兵杀死的家人,想起了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邓山,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步履维艰……
力量再次升腾,沉重的伤势却将这份力量彻底阻断。
这该死的世道!
在心里怒吼了一声吼,钟虎猛地用头撞向风涧的小腿,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不服。
“这偌大的天下总会有正义之人,早晚有一日,会有人替天行道,斩了你这恶鬼!”
风涧笑的愈发猖狂,他一脚踩断了钟虎唯一能动的一条腿,又将四肢断裂的钟虎拎起,转身面向逐渐围了过来的火把。
“正义?什么是正义?无过于是成王败寇罢了。你以为你们南疆的人就是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畜生。
战争就是这样,你们南疆的士兵杀了我们的人,现在我来杀你们的人,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今日就让你看看,这群懦夫是怎么恭恭敬敬的把我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