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起的刀刃贯穿了邓山的胸膛,灼热的鲜血顺着胸腹和嘴角流下。
在钟虎试图将人拉回来的瞬间,风涧已经先一步夺走了邓山的生命。
“你!你!你!该死!”
“刺啦”一声,被鲜血浸润的刀刃被重新抽回,在半空甩出一个刀花,甩开了刀刃上的鲜血。
甩下的鲜血落在青石板上,让夜色又深沉了几分。
在钟虎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风涧将刀刃举起,放在眼前细细欣赏。
“又杀了一个恶鬼,真好……沐先生,白夫子,大师兄……你们看到了吗?”
一个个人名被钟虎记在心里,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全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开始沸腾,耳目重新变得清明,周遭的一切都在心湖中倒影而出。
久违的愤怒让钟虎跨入了一个神奇的状态,这是他生平第二次进入这个状态。
而上一次,则是他失去父母和弟弟的日子。
在那一日,十一岁的钟虎独自一人杀死了一整队的逃兵。
“咦?”
隐约的变化被风涧察觉,感受到了些许不同的风涧凝眸看向钟虎。
“你好像变强了一点,是因为愤怒吗?因为我杀了这个小子?他是你什么人?”
说这话的时候,风涧用刀刃挑起了邓山的尸体,还特地在钟虎面前晃了晃。
心中燃烧的火焰愈发旺盛,望着满不在乎的风涧,钟虎跨步上前,一拳轰出。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