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什么?”
哪怕被揪住了衣领,诸葛相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他对上黎音的视线,平静道。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其他人想做什么。”
“我们书院的九个人,各有各的性格,老六的自尊心最强,老八最是沉默寡言,前者的自尊更像虚荣,后者的沉默下藏着的是真正的冰冷。”
“如果将老六比作摇着尾巴寻求认同的家犬,拼了命一般的寻求他人的认同,那老八就是沉默寡言的侍卫,平日里鲜少言语,但当主人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握起刀剑。”
“家犬跳的太凶,咬了侍卫的主人,当主人的或许会有这样那样的顾忌,侍卫却不会顾忌太多,因为他认识家犬的主人,心里非常清楚,这条家犬就是死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手上的力气飞速退去,在这一瞬间,黎音只觉自己全身冰凉,手脚麻木。
她想起了前段时间白灵的苦恼,想起了不久前白云河的离去。
“小黎,你觉得我对你们的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姐怎么突然这么说?在我心里,白姐你一直都是最好的老师。”
“唉……要是小六也像你们这样省心就好了……两国交战,堂堂正正的便是,搞这些阴险的手段又算是什么事情?”
不久前的对话在黎音脑中回荡,就在两月之前,书院收到了来自南疆的消息。
说是南疆的边境出了一个刺客,专门盯着南疆的人杀,官员,士兵,百姓,都在他刺杀的范围,一连几月都不罢休,在南疆的边境地区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比起其他那些专门盯着高层杀的刺客,这一次的刺客更像是在泄愤。
哪怕信中没有明说,白灵也没有就此事多言,但只要不是傻子,多少都能猜到一些。
“你……”
“你是说老八他……”
看着浑身抖个不停的黎音,诸葛相叹了口气。
“师姐,平静的生活会让人懈怠,书院的生活诚然美好,却不该彻底沉醉其间,莫要忘了自己最初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