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李太陵捏起了肩膀,又趁人不注意一把抢过了信纸。
“这字迹是青雀峰的云师妹,这张是朱雀峰的陈师妹,这张是青龙峰的岑师妹……
咦?这张是谁来着?此女竟如此厉害!竟然知晓我同时跟三十多个师姐师妹保持着亲密关系……有趣有趣,有我三成水平……”
在念叨了几十个名字后,张明安毫不犹豫的生了一把火,把举报信烧了个干净。
烧完他嘿嘿一笑,整个人又一次化作咸鱼,躺在地上。
“哎嘿!证据没了!我张明安还是天师府第一深情!”
“有备份。”
“师父!有话好说,不就是跟文道一脉打一架吗,您放心,就是孟衍敢现身,徒儿我也给他揍成猪头!”
李太陵没有对自己徒弟的私生活做出评价,他用拂尘点了点张明安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许。
“受限于誓约,文昌殿的人没法对皇帝直接出手,但文道一脉并非只有文昌殿,出手的人也未必就会是文道的人,你自己小心些。”
明明说着了不得的话,张明安却浑不在意,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浮。
“晓得了,只要不是倾国倾城的魔女,来多少都没事。”
“既如此,你便再去趟祁山道吧,把这几本书还有这三株延寿的灵物送过去。”
“嗯?”张明安脸色一肃,看向李太陵手中的玉盒。
“又是祁山道?太师祖的吩咐?”
李太陵并不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张明安一眼。
“阴阳八卦镜被封印了,你顺便把这件镇宗之宝一起拿回来。”
在听到封印二字的时候,张明安瞳孔骤缩,同李太陵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办事可以,先给钱。”
“去库房自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