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他这种人永远体会不到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艰难,也永远不会理解我们的绝望。
你练一辈子的武都摸不着先天的门槛。
他呢?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成了天人武圣,如今更是将半个身子迈进了那真正的世界之巅。
你告诉我,见过这样耀眼的人,你那不贞的妻子,还有那不清楚是不是你的种的小崽子,怎么可能看得起你?”
“够了!王婉没有不贞,乐安也是我的孩子,这一点不会有错!”李向晚突然爆发,厉声打断了李家老太爷的话语。
“呵……是了,这小崽子武道资质平凡,自然是你的种,沐安的种可不会这般平庸!
但你扪心自问,这小崽子心里真的把你当回事吗?
比起你这个亲爹,他是不是更想去沐府认个干爹!”
一句句话好似尖刀一般插进李向晚的心里,他的脸色愈发难看,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见李向晚如此,李家老太爷仍不罢休,他继续出言刺激,意图将李向晚彻底逼入绝境。
“可要同你爷爷我打个赌?”
“什么赌?”
“就赌今晚,你这忠贞的妻子是否会回府,又是否会抛弃我们李家的脸面去求她那举世无双的青梅竹马。”
骨节一点一点泛起了白色,李向晚紧紧咬着牙,他死死盯着李家老太爷。
“说了半天,你还不是想要投靠血衣教,我就不明白了,血衣教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想拉着我们整个李家一起陪葬!”
被揭穿了真正的目的,李家的老太爷没有一丝的惊慌,他用拐杖拄了拄地面,声音带着几分蛊惑。
“你爷爷我是血衣教的人,你父亲也是血衣教的人,你以为我们暴露了,你就能把这一切撇开?
那姓沐的就跟个疯狗似的,逮到邪教徒就杀,真要暴露了,王婉或许能活,你李向晚有什么资本能让那杀神放你一命?”
近乎威胁的话语让李向晚青筋暴起,他彻底抛开了对长辈的尊重,死死瞪着李家老太爷。
若不是最后一丝教养,他现在就想捅死自己的亲爷爷。
“你以为是谁造成的这个局面?他沐安如日中天,便是大启朝廷都得让他三分,你这死老头子拿什么跟他斗?”
见李向晚愤怒到了极点,李家老太爷却依旧从容。
他按下李向晚差点挥出来的拳头,用近乎癫狂的语气开口。
“圣教的午马尊者就快突破陆地神仙了,只要再血祭一座城,他就能踏入那至高无上的境界,成为圣教新的教主,引领我们圣教征服天下。”
李向晚只觉自己的爷爷彻底疯了,他反问出声。
“那又如何?几年前的启安城,还有两年前的江州,哪一个不能证明,那杀神根本不怕陆地神仙?”
听清李向晚的话,李家老太爷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彩,满是褶子的老脸勾起,露出难看的笑容。
“他沐安是厉害,我们是拿他没办法,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儿可没那么厉害……”
“沐灵儿?那个大小姐出门身边最少跟了上百名护卫,还有先天宗师暗中保护,你拿什么去抓她?”
屋里的笑声愈发阴险,让李向晚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乖孙,你难道没听过坊间的传闻吗?这位大小姐可不是这杀神的亲女儿!”
李向晚思索一阵,迟疑开口。
“传闻是真的?这位大小姐真的是当年血衣教袭击永宁公主时候的幸存者?”
“桀桀桀!!!”
在阴仄仄的笑声中,李家老太爷缓缓出声。
“我圣教的未羊尊者十几年前在庆安县杀了一户姓沐的人家,好巧不巧,这一户人家正是当年沐平的亲信。
也是那一日之后,沐府多了一个小女孩,而这个女孩正是如今的沐家大小姐。”
李向晚的眉头越蹙越紧,他思索了种种可能,还是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
“那又如何?”
“如果这位大小姐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李向晚猛地抬头,略带惊讶的看向李家老太爷。
“血衣教的人想利用这位大小姐来对付那位杀神?”
李家老太爷轻抚长须,笑得愈发阴险。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好奇心最旺盛,心理最敏感的年纪,这小女娃被保护的太好了,周围的人没一个告诉她真相。
既然如此,就由我们李家的人来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十几岁的娃娃,在听到自己仇人的消息后,也不知道是否能保持冷静?”
李家老太爷停了一瞬,“说来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