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的未羊护法现在正在永州,只需在灵州的地界露出一点踪迹,那结果自是不必多言。”
一连串危险的发言让李向晚寒毛倒耸,他已经可以想象到事情一旦办成,祁山道会陷入怎样的混乱。
更重要的是,李家老太爷看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实际上则是在告诉他。
不管他参不参与,计划都会有人执行,只要不能把沐安彻底击垮,他们李家都彻底完了!
以那杀神的脾性,李家上下一个活口都不会剩下!
换言之,他李向晚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参与计划,要么向沐安举报。
脑中思绪流转,在意识到了事情的关键后,李向晚猛地低下了头。
他这才发现,地上的影子有三个。
他死死瞪着自己的爷爷,连连冷笑。
“好!好!好!”
“乖孙,可要同你亲爱的爷爷我赌上这一局?若我那孙媳妇今夜回府,赌局便就此作罢,若是不回……”
“我跟你赌!但我告诉你,若王婉今日带着乐儿回来,我会亲自去向那位大统领举报!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拖着整个李家一起陪葬!”
……
待李向晚气冲冲的回到自己屋子,幽暗的屋子里,戏谑的女声突兀响起。
“你就这么肯定,你能赢这赌局?”
坐在桌前的李家老太爷站起了身子,朝着房梁所在的位置拱了拱手。
“好叫尊者知晓,赢不赢都无所谓,结局早已注定,无非是念及爷孙之情,给他一点希望罢了。”
房梁上的女人嬉笑一声。
“嘻嘻!好生歹毒,不愧是未羊一手带出来的人,我这条不起眼的小蛇比起你们,可差远了。”
“护法说笑了,这该死的沐安杀我教徒,又斩了圣教的子鼠护法,接连破坏圣教大事,怎么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