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要少了,要是想要全解决估计得费点力气。
言阙转头冲着已经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村长咧嘴一笑。
“村长,看见没?这玩意可不是一只两只,这是祖宗三代都出来了!”
言阙指着那群正在嘶吼集结的怪物,语速极快:“数量上来了,价格也得涨涨啊,一口价,一千块钱!另外......我看村子里的鸡养得不错,来两只解解馋!”
村长这时候哪还有心思讨价还价?
他看着那些从地里爬出来的怪物,每一只都能轻易拍死他,再看看周围那些吓得连滚带爬的村民,这父子俩现在就是全村唯一的救命稻草啊!
“给!我给!别说一千,只要能保住命,你们要啥都行啊!”
村长带着哭腔喊道。
“得嘞!爽快人!”
拿到了口头承诺,言阙原本慵懒的气质陡然一变。
他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随手将手里剩下的半截草梗往地上一插,然后看似随意地往前挪了两步。
这一动,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落下。
“砰!砰!砰!”
最先爬出来的几只体型较小的尸狗,还没等扑上来,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拍中,脑袋瞬间像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黑色的泥浆四溅,虽然它们还在蠕动着试图重组,但显然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儿砸,后面的你自己看着办!”
言阙双手插兜,那副高人风范还没维持三秒,就又恢复了那副二流子的德行,甚至还冲言森挤了挤眼。
言森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这老登,分明是把难啃的骨头都留给了自己,美其名曰“留给自己练手”,实际上就是懒!
想吃现成的!
但他也不敢怠慢,这些尸狗虽然是煞气所化,但咬上一口也是要掉块肉的。
于是,在村民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这个像极了小乞丐的六岁小男孩,开始在村子里发足狂奔。
“起开起开!别挡道!”
言森一把推开挡路的一个壮汉,冲到东家墙角,捡起一块豁了口的破碗片,揣进兜里。
紧接着,他又窜到西家门口,从一堆农具里扒拉出一把锈迹斑斑、连木柄都断了的旧镰刀。
这还不算完,他甚至冲到了茅厕边,捏着鼻子用两根木棍夹起了一只被人丢弃的、沾满了不明黄色液体的破草鞋。
旁边的村民看得一阵反胃,都看傻了。
这小孩干嘛呢?
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面对那些凶残的怪物,他不跑也不打,反而捡一堆破烂?难道这破草鞋能把怪物熏死不成?
言森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他一边在村口空地上来回奔走,脚下的步伐看似凌乱,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特殊的节点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像个神神叨叨的小疯子。
“槐树属阴木,根深蒂固,聚阴纳煞,这玩意儿太硬,需用金克之。这镰刀虽钝,却是老铁,金气内敛,正好断其根基。”
他飞快地将镰刀插在空地的正西方,刀刃直指那棵大槐树。
“地煞由土而生,土生金,金生水......现在缺个水性媒介来引流。”
言森夹着那只臭烘烘的草鞋,嫌弃地撇了撇嘴。
“咳咳,虽然味儿冲了点,但这污秽之物也是至阳至刚的‘人火’所化,水火相济,正好做阵眼!”
他跑到那棵大槐树下,纵身一跃,将那只破草鞋精准地挂在了一根朝向东南的树枝上。
村长看着言森又跑回来,从自己脚边的泥土里挖了个坑,把那块脏兮兮的碗片斜着插了进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都在发抖。
“大......大师,您这是在干嘛呀?这......这些破烂能顶事吗?”
言森头也不抬,一边调整碗片的角度,务必让它能反射到即将升到中天的月光,一边用一种小大人的口吻解释道:
“大爷,这都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学。”
“科......科学?”
村长看着那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草鞋,半点没明白,这玩意跟科学有集贸关系啊?
言森拍了拍手上的泥,指了指那不断拱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地面,语速飞快。
“简单来说,这些怪物的身体是泥土做的,也就是物质基础。但驱动它们行动的,是地下的阴煞之炁,这是一种能量,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电流。”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就是一个巨大的电路板。那棵槐树是电源,这些地脉是电线。”
言森直起腰,指了指四周那几件看似随意摆放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