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爆炸声。
他的手指死死抠进冻土里,指甲劈了两根,血渗进泥里。
他张着嘴,喘了很久。
然后他爬起来。
怀里三个玻璃瓶硌着胸口,硌得骨头疼。
他没有回头。
他往西南方向跑。
.......
废窑里。
陈锋靠在北墙上,右手搁在陈曼淑的额头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了。
窑洞外面的风突然大了。
帆布被吹开一个角,冷风灌进来,呜呜地响。
火塘里的火苗被吹歪了。
陈锋打了个哆嗦。
他盯着帆布被风扯开的那个角,看着外面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