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涟儿身份之前,撞见三皇子正密谋刺杀你,还给你下了毒,不得已就留下来,后来我回昆仑取灵草,将你的毒解了,便是在别宫之中。”
“之后的确有想过离开你,可现在我在你面前,那便是早已没有这个想法。”
“有时我也很害怕,但是我尝试过却割舍不下。”
末了照夜低声抱怨一句,“可能你就是来专门克我的,收留之恩早已报答,我可不欠你,这下还想要更多,真是贪心。”
楚越笑着将照夜拥入怀中,“我可不是来克你的,是你说的,我们是有缘相遇。”
照夜这是第一次被楚越拥入怀中,平日看楚越弱不禁风,从未想过胸膛宽阔,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照夜窝在楚越颈窝,慢慢抬手回拥楚越,触手是绸缎般的乌发,照夜忍不住又多摸了几把。
月色温柔,两人在月光下静默相拥。
“照夜,若是你一直与我相伴,昆仑可会惩处于你?”
照夜身躯一僵,接着慢慢道:“我也不知晓,大概会吧!昆仑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件事,但是天界有这种例子。”
“一位上仙历情劫之后,忘不了凡世的爱人,升为上神之后屡次下界寻找那凡人的轮回转世。”
“最后因这上神干预太多,那凡人灵魂在幽冥之地一直徘徊,上神被天道惩罚,幽禁恨海天。”
照夜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说故事的意味。
楚越听完心中微沉,面上却不显,笑着说“那若是我这一世离去,你便不要去幽冥之地寻我,我们就相伴这一世便好。”
照夜低声应了一声,窝着不动了。
楚越轻抚着照夜背脊,力道温和手掌温暖,照夜闻着楚越身上淡淡墨香,心中很安心,只不过脖子仰着有点累。
“方才你说,被禁闭一月?”
“是发生何事?”
照夜:“嗯?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不过这样抱着你不累吗?我脖子仰着有点累。”
闻言,楚越这才放开照夜,手已经抚上照夜脖颈,力道适中的揉捏。
照夜心中羞涩,但楚越如此自然,倒显得她过于扭捏。
照夜来了之后便一直坐着,与楚越说明心意之后,便也不再刻意,直接躺在床上,这才感觉舒坦。
见楚越无奈苦笑,照夜拍拍被褥,“坐着多累,你躺下来,我继续给你说。”
楚越从善如流躺下来,甚至还隔着被子拥着照夜。
照夜抿唇轻咳一声,“禁闭我从前也被关过,只不过这是第一次被关如此之久,反正在里面挺难熬的。”
“这次也不过是运气着实不佳,上次我回去之后,还是和往常一般当值守着域阁,不过长泽山的一位上神,假扮青鸾,盗取了女娲石,然后整个域阁上下都被禁闭一月。”
“青鸾你知道吗?他是昆仑的执境上神,第二日我和红绛见到那上神假扮他,苍天发誓,那上神丝毫没有破绽,不过当时等我和红绛见到他时,恐怕女娲石早已被窃走,只不过我二人没有发觉。”
“这样一看,好像感觉更冤种了。也不知道青鸾去找长泽山算账没有,不然整个域阁上下不就是白白遭罪。”
楚越轻抚照夜脑袋,“这一月,你在那处过得不好,受苦了。”
照夜自己觉得苦,但是楚越说出来就似有了依靠,她心里也想能有人安慰一二。
照夜打马虎道:“没事都过去了。”
“好不容易见到,不说这事了,不然又想起在里面不甚好过。”
照夜催促道:“时间已很晚了,明日你定然有事处理,赶紧睡吧!”
“那你呢?”
“我?自然是等你睡下,再悄悄回去。”
楚越轻叹一声,将照夜又抱紧了一些,问道:“你从昆仑来人间是不是十分困难?”
照夜抵着楚越胸膛,得意道:“从前倒是颇费时间,不过我后来学了新的术法,现在虽然有些耗费灵力,但胜在时间耗费不多,也能多留片刻。”
楚越揉揉照夜脑袋,笑着问:“那你今日能留多久呢?”
照夜心中盘算盘算,“我来时尚早,还能待五六个时辰。”
楚越这才松了口气,“已是寅时,陪着我用完早膳再走。”
照夜估摸着也差不多,应了一声答应了。
两人隔被相拥,照夜窝在楚越颈窝不敢乱动,一时又有些无趣,又怕打扰楚越睡觉,思绪正神游着。
楚越放低声音,“你还是山雀时,清谨殿冬日寒冷,你夜里常在打盹,睡着睡着,爱窝在我的枕边,一侧头就能触上你的羽毛,暖乎乎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