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抱着艾薇利亚冲进医疗翼时,庞弗雷夫人显然吓了一跳。“梅林啊!又出什么事了?”她快步迎上来,看到詹姆怀中的艾薇利亚后立刻变得严肃,“放在这张床上,快!”
詹姆抱着艾薇利亚快步来到病床前,小心地将她放下。“她在看台突然晕倒。”他的声音发紧,目光紧锁在她泛红的脸上,“还发着高烧。”
庞弗雷夫人熟练地挥动魔杖,一系列诊断咒语的光芒在艾薇利亚身上闪烁。“嗯……典型的冬季流感,最近很常见,都是这场该死的暴雪闹的。”她转向药柜,取出几个小瓶子,“不是什么大病,但需要好好休息和治疗。”
“冬季流感?”詹姆明显松了口气,“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庞弗雷夫人头也不抬地搅动药剂:“得睡很久。”她突然把药瓶往桌上一搁,“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詹姆摇摇头,目光牢牢锁定在艾薇利亚苍白的脸上。“我不走。”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好吧,但你必须保持安静。病人需要休息。”她拉上病床周围的帘子,留给两人一些隐私空间。
詹姆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轻轻握住艾薇利亚的手。她的手冰凉得吓人,与滚烫的额头形成鲜明对比。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心脏因担忧而疼痛。
“都怪我。”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我早上就应该把你送到医疗翼。”
没过多久,帘子被轻轻掀开,西尔维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魔药。詹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下意识侧身挡住艾薇利亚,眼神警惕:“你来干什么?”
西尔维特神色平静地晃了晃手中的药剂:“庞弗雷夫人让我送提神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床上昏睡的艾薇利亚,眉头微蹙,“她怎么样了?”
詹姆没有放松戒备,语气生硬:“不劳你费心。”他伸手接过药瓶,动作带着明显的防备,“药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西尔维特站在原地没动。片刻后,他突然出声:“魁地奇比赛的事,我看到了。”
詹姆的手指收紧,药瓶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所以?”
“你为了艾薇利亚弃赛了。”西尔维特直视詹姆的眼睛,“我没想到你会……”
“没想到什么?”詹姆冷笑,“没想到我这么在乎她?”
西尔维特摇头:“不,是我误会你了。”他的声音诚恳,“之前因为那些传言,我以为你还喜欢伊万斯,所以才……”
詹姆愣住了。他盯着西尔维特看了几秒,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所以你之前拦着我,是因为这个?”
西尔维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应该直接问清楚的。”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艾薇利亚在睡梦中轻轻咳嗽了一声,詹姆立刻转身查看,动作轻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我前些天看见艾薇利亚晚上独自在庭院淋雨。”西尔维特突然说道,“就在前几个礼拜。”
詹姆抬起头来,瞳孔骤缩:“什么?”他转头看向昏睡的艾薇利亚,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她……从来没告诉过我。”
“我没问她原因。”西尔维特直视詹姆的眼睛,“但肯定和那些关于你和伊万斯的传言有关。”
詹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哑得厉害:“确实是我的错。”他伸手轻轻拂开艾薇利亚额前的碎发,指尖微微发抖,“是我没掌握好分寸,我该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
西尔维特沉默片刻:“现在解释也不晚。”
“我知道。”詹姆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我会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西尔维特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詹姆突然叫住他:“等等。”他快步走到门口,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之前……对你施恶咒的事,抱歉。”
“没关系。”西尔维特轻笑,“反正最后被艾薇利亚挡下了。”
詹姆耳尖发红,声音越来越小:“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我。”
西尔维特挑眉:“包括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战术?”
“……别得寸进尺。”詹姆嘟囔着,却还是亲自替他拉开了医疗翼的大门。直到西尔维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他才轻轻关上门,重新回到艾薇利亚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