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又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艾薇利亚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对解说员的开场白很感兴趣。但她能感觉到詹姆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灼热得几乎能穿透凛冽的寒风。
随着佩内洛普女士的哨声响起,比赛开始了。艾薇利亚试图集中注意力观看比赛,但她的头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解说员的声音在她耳中变成了一种遥远的嗡鸣,周围学生的欢呼声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今天似乎不在状态,已经错过了两次抓住飞贼的机会——”解说员奥斯普抓着扩音筒,身体前倾,几乎要从解说台上探了出去。
艾薇利亚费力地眨着眼睛试图保持清醒,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伴随着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
她勉强站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看台的阶梯在她眼前扭曲变形,尖锐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声音。最后的意识里,她听到奥斯普拍打解说台的声响,以及他骤然拔高的惊呼——
“梅林的胡子!看台上发生了骚动,有人晕倒了!”奥斯普一把拽过望远镜,差点撞翻旁边的墨水瓶,“等等——那是波特!他放弃了比赛!他要去哪里?!”
詹姆顾不上理会这些,他调转扫帚,在距离地面还有几英尺时跳下来,直接冲到艾薇利亚身边。
艾薇利亚的额头滚烫,身体却冷得发抖,显然是发烧了。詹姆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对周围喊道:“让开!我带她去医疗翼!”
西尔维特从人群中挤出来,伸手想要接过艾薇利亚:“我来吧,波特。比赛还没结束,你应该回去。”
詹姆的眼神骤然变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不用。”他没再多看西尔维特一眼,抱着艾薇利亚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