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生出的那天起随着时间愈演愈烈,对方的身影深刻骨血,借着那点记忆消减念想,却只是饮鸩止渴。哪怕只是刹那一瞬,都足以改变一生的谋算,佛魔一念,谁分得清呢?
燕飞觞无力地推开他,唇色愈发嫣红,他方才的话连答案都算不上,甚至后面那句只是反问了一下,跟昨夜的他简直截然相反……
这种时候倒是谈吐风度起来,半点看不出风流模样,燕飞觞忍不住暗想。
“看起来你对此很有一番见解,可惜我没遇见过,没办法跟你促膝长谈了。”
“我岂会有什么见解,只是见不少文人这样说罢了。”调侃说多了就得不偿失了,云溪暮见好就收,低笑着说道,“而且我也只知道一半,至于另一部分,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也不想,所以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燕飞觞又强调了一遍。
两人本来要考虑的因素就够多了,若是再跟他出现什么纠葛,莫不是疯了?
他浅笑着应下,眼底掠过些许无奈,话中有几分兴味,“为何你确信我能杀了他,却不敢笃定这盘棋的结局,这算相信我还是不信?”
怎么可能不信,偏偏就是因为相信他才做不到孤注一掷。若不曾遇见他,了无牵挂、孑然一身的她,想来穷极一生都不会理解为何一往无前的将士也会患得患失了。
当然,这些话她不可能会说出口,否则这人定然会愈发有恃无恐,何况她已经快要拿他没办法了。
“难道你下棋从未输过,我担心你会输有何奇怪?”燕飞觞不想继续这种姿势,抬手将他推开坐起身,一边出声反问。
别的不知道,但在她这里,他是输过的,不过想到他第一次输给她时的讶异,想也知道他之前从未输过了。至于输的那几次是否有猫腻,燕飞觞才不在意,能赢的原因又不止一个。
算是答案了,相差无几的理由。败局皆落于她手,令赌徒瞻前顾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