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权
事的?

    “你这……不止还有一半吧?”

    “大概?”云溪暮闻言弯唇微微勾起,眸中凝起笑意,散漫开口,“似乎慢了些,不如你在这看着我,兴许我能早点处理完?”

    按以往来算,这些公文根本用不了他多少时间,可今日他总无意识地往她那边看去,大概是之前他有事处理时她恰巧都不在,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燕飞觞听完第一反应是若按他说的,这样的话跟她自己处理不是一样,最多是不用自己想了,这怎么能算赔罪?

    所以她直接拒绝了,一边起身要离开,一边出声道,“我才不会看,你自己在这——”

    可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腰肢被揽住将她拽了回来,她措不及防身体重心不稳倒入他怀中,微嗔抬眸却撞入一双潋滟清眸中。

    “要去哪?我跟你一起。”

    两人只有近在咫尺的距离,燕飞觞先败下阵来避开了他的视线,瞥了一眼桌上的公文,似笑非笑地开口,“跟我一起?”

    云溪暮顺着抬的视线看去,眉眼一弯,眼底晕开笑意,嗓音清润如玉,“好吧,我没办法跟你一起,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留在这?”

    她挑了挑眉,懒散反问,“我为何要留在这?”

    “为了我?”他低头吻了吻她唇角,唇边勾着浅笑,声音温沉,“什么事这么急,比我重要吗?”

    他轻啄着唇瓣,顺势吻向脖颈,燕飞觞抬手托起他下颌,跟他目光交错,饶有兴趣地开口,“这可不像是赔罪,别忘了你是因何帮我处理公务的。”

    云溪暮握过她的手,在手背落下讨好意味的吻,眼底漾开笑,眸光随笑意流动,语气温和氤氲,“别出去了,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不会让你看公文的。”

    听见他这样说。燕飞觞心一软,而且她本也没想要去哪,毕竟她这样能看见的人越少越好。

    “……别耽搁了。”她抽回手,理了理微乱的呼吸,声音轻柔,“你是分心了还是为何,怎么会只处理这么少?”

    他垂眸看着她染上绯色的容颜,眼底掠过暗色,脸上依然是淡然的笑意,散漫说道,“许是分心吧。”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理所当然地分心去看她了,准确来说是全部心神都在她身上,而且她全神贯注地模样让他更想打断她了。与他相反的是,她很是专注地盯着桌上的棋局,丝毫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最后还是棋局没意思了才想到他。

    燕飞觞完全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以为他是分心想旁的事了,幽幽说道,“什么事不能等之后再想,还是说对我的事不够重视?”

    她这必然是误会了他,云溪暮眼尾一撩,低低闷笑出声,凑近她耳侧,语气暧昧促狭,“我在想昨夜的抵死纠缠,还有你那时的样子,你是说之后可以想吗?”

    “不能。”燕飞觞脸上升起热意,她怎么能想到他会这时候想那些,无论是出于难为情还是此时身子的虚弱,她都不可能答应他。

    他弯了弯眉眼,没再挪揄她,吻了吻她,随后就将视线移向桌上,虽然怀中的人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却还不至于像之前那般。

    燕飞觞靠在他肩上,熟悉的气息令她心安,视线不时地落在他脸上,回神后又掩饰地看向文书,至于文书上写的什么却是丝毫没看进去。

    “好看吗?”他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失神,见她回神又饶有兴趣地问一遍,“文书好看吗?”

    被他发现再掩饰就有些欲盖弥彰了,而且两人都清楚不是文书,燕飞觞从他脸上移开视线,意有所指地轻笑道,“……不好看,文书怎么会好看?”

    他扬了扬眉,弯唇轻笑,嗓音低沉。散漫拉长了尾调,“是吗?我见你看得入迷?”

    燕飞觞搂住他脖颈离他近些,脸埋人颈间轻蹭过衣领,声音温软,“我困了。”

    彻夜缠绵后的后果就是浓重的困意,眼皮越发沉重,眼前逐渐陷入黑暗,在还有一丝意识时手攥住了他衣袍一角。

    云溪暮眼神顿时柔和下来,抬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发丝,起身抱着她往内室走去。

    身体刚被抱到床榻上,燕飞觞就察觉到,缓缓睁开眼,眼底并无往日的清醒,神色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语气有些茫然,“你……别走……”

    她话的意思有些奇怪,云溪暮收回手的动作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以为她是意识模糊了,俯身凑近她唇角,温声说道,“我不走,你身子还不舒服,好好睡一觉吧。”

    他语气温和坚定,燕飞觞定定地看着他,确认他并不像在骗自己之后意识又松懈下来,在困意快将自己淹没时轻声问道,“你……要出去吗?”

    她的手还紧握着他的,云溪暮轻抚着她手,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轻笑着问她,“若你想我陪你,我就不出去了。”

    “别出去了。”趁着还清醒,她将心底的想法说出口,眼皮再也坚持不住遮挡了全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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